不过去。”
孤爪研磨瞧着他的后辈嘴硬,说着不过来,脚步却悄悄地调转方向,挪到他身边的位置,一屁股坐下来。
“......”
两个人再一次相顾无言,急需一个黑尾牌传声筒。
但黑尾牌传声筒表示他才不要当Play的一环,提前远离这两个麻烦的人物,绝对不会靠近他们一米之内。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显得很忙碌。
天满擦擦汗,喝口水,发现无事可做之后,开始解开右手上浸满汗水的运动绷带,决定重新快速缠一遍。
部分选手都会在手指上缠绷带,尤其是副攻手,主要是为了保护手指,稳定手指关节,防止在剧烈运动中扭伤或脱臼。但这个操作可能会导致手指活动不够灵活,有些选手依赖微操,想要提升攻击的精确性,会避免使用绷带。
天满上辈子高中是不爱缠绕绷带,只有受伤的时候才会被迫使用。
但这辈子不一样......仿佛有个阴魂不散的人时不时给他托梦,在梦中诅咒他——如果不好好保护画画用的右手,就把他上辈子的积蓄全捐给猫猫保护协会。
好没威胁力的诅咒,他都穿越了,上辈子的积蓄只能和尸体一起生灰。
但他还是决定不违背,考虑到自己职业是漫画家,总得为出版社和读者负责,而且如果因为打排球受伤挂请假条——这种荒谬又不可信的理由一定会在SNS上被骂死。
总之天满就这样养成一个新的习惯,会在右手的几根手指上缠绕运动绷带。
“我帮你。”旁边的人瞧见动静,侧目一看,伸手直接夺过天满手里的东西。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
“一个人不好操作。”
天满的手被强硬地反握住,不容拒绝和挣脱。
明明都剧烈运动后,但研磨前辈的指尖会更加冰凉,触碰到他的皮肤后,冰凉的触感却会让他感到微微发烫。
他侧目看音驹的二传手,正低着头专注地展开那卷洁白的绷带,动作轻柔而细致,灵巧地绕过他的关节,绷带一层层缠绕在手指上。
他看不清神色,只能瞧见头顶黑色的发旋。
他总能通过布丁头的比例,感受到时间的流逝。
“前辈的头发又长长了。”
“嗯。”
“再长一点,打球就要扎起来。”
“嗯。”
“我要不要也留长发呢?”
“随便。”
天满在尴尬的时候,总会试图没话找话,不想让本就安静的空气变得更安静,但对面不配合,导致他每个话题都无法深入展开。
被I人支配的E人开始疯狂搜索有什么可以破冰的话题。
说实话,他还是不理解怎么莫名其妙就和研磨前辈发生矛盾,但他觉得应该是他的错,孤爪研磨总归是比他聪明的人,事情肯定比他想得更透彻。
可是,他觉得这一次不能只说“对不起”。
虽然每次道歉都会被得到原谅,但之前每一次无理由的道歉都没有让研磨前辈感到开心。
“会紧吗?”旁边突然传来声音。
“啊。”天满猝不及防地抬眸与之对视,慌乱地躲闪开,低头发现已经缠好一根手指,“不紧,特别合适。”
孤爪研磨嗯了一声,继续认真地帮他缠绷带。
十指连心,当指尖被另一个人触碰时,会有一种古怪的感觉。
指腹会被轻轻蹭过去,掌心也会不经意地摩挲到,偶尔会被轻轻捏了捏,让天满忍不住想蜷缩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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