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包孤爪研磨真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但他最后还是吃了,还吃了两块,因为伊吹天满在旁边吃得很欢,看得他的食欲战胜了他的道德底线。
时间刚好接近七点半,正是夏天的日落时间。
他们坐在咖啡店门口的座位,没有说一句话,慢慢地喝着奶昔吃面包,直到太阳下山。
“走吧。”
“好。”
他们走过最后一段上坡路,到达了乌野高中的门口。
“能随便进吗?”
研磨看见乌野校门站着门卫,警惕地看了他们,审视没有穿校服的不速之客。
“没事。”伊吹天满很自信,“我有办法。”
研磨肯定这不是一个正规的办法,果真伊吹天满带着他来到了一片墙边。
墙边堆着一些铁箱,上面有很多踩踏的痕迹,显然这是惯犯们都知道的捷径。
“教导主任会在门口抓迟到的学生,从这里走就不会发现。”
伊吹天满为孤爪研磨做示范,这个人把背包先往里一丢再灵巧地跳上箱子,更灵巧地翻身过墙,在墙的那边轻松地指挥。
“来吧,先跳一下,再撑一下,然后跨一下,你是打排球,特别简单。”
“不是所有打排球都和你一样。”
孤爪研磨说的咬牙切齿,他可是一个摸高不到三百厘米的二传手,运动细胞形同虚设。
“那你等一等。”
研磨听见蹬蹬两下,伊吹天满从另一边翻上来,斜坐在墙上向研磨伸出手。
“我拉你。”
“……非要爬墙不可吗?”
“这是最有效率的办法。”
研磨不情不愿地伸出手,开始狼狈地爬墙。
费了些功夫,他们顺利地进入了乌野高中。
“体育馆在这边。”天满说,“啊,还亮着灯。”
体育馆里的是乌野三年级的人。
三个人正在进行简单的传扣接联系,二传菅原传起球,主攻手东峰大力扣杀,而另一个主攻手大地在网那头利落地把球接起来。
“黑尾前辈他们。”天满看着乌野的三年级,问起音驹的三年级,“下学期会退部吗?”
夏季大赛是退部高峰期。
大部分项目的夏季大赛就是最后一场比赛,三年级的社员在参加完就会退部,回归学业。
“还有春高呢。”
排球项目比较特殊,夏季大赛并非终点,来年还有一场全国大赛,在IH惜败的队伍都会在春高之时重整归来。
“感觉春高要比IH更特殊一些。”
“毕竟是最后一场大赛。”
“是啊,春高结束了,就是真结束了。”
“嗯。”
研磨侧目看伊吹天满,伊吹天满默默地看着体育馆里的三个人,像是在透过这三个人在看其他人一样。
“那个时候会很难过吗?”
“难过程度大概是三小时内哭了三次。”
“……你的泪腺真发达。”
“真的会哭的——等你到了三年级你就知道!春高结束的那一刻会哭得旁边死个人都不知道!”
“那是你,我才不会哭。”
“你会。”
“我不会。”
“会。”
“不会。”
孤爪研磨觉得自己是个坚强的人,反正比伊吹天满强,他会平平淡淡地迎接高中社团的终焉,绝对不会掉一滴眼泪。
他过得很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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