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
“要不要我送一个给你?”
回过神的时候,他和关山都在派出所里坐着了。唐繁接到恭年的电话还很担心,担心他小身子骨打不赢对方,去到派出所,发现恭年一派悠闲地坐在凳子上喝热茶。
派出所的蔡警官是恭年的租客,不止他,还有好几个警员都是。他们看见恭年从警车上下来,还以为这个月要提前交租,房东一路追杀到上班地点来讨债。
什么叫十八线知名包租公啊?租房人没听过他恭年的名号,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努力找过房子。
“你没事吧?”唐繁办好手续,替恭年接受了一顿教育,才过来问他,“手给我看看,打疼了没?”
“别担心,今晚还能给你做饭。”
“谁跟你打架?”
“喏。”
恭年指了指角落,唐繁这才发现角落还坐着个熟悉的面孔。这下换恭年先一步把唐繁拉住,要是在派出所干起来,别说他是包租公,他就是局长,唐繁也得被象征性关几天。
为了一个脏东西,不值得。
唐繁推了恭年一把,指着关山说:去,给他一巴掌。
蔡警官:咳!
从派出所出来,恭年发现自己买的菜早在打架的时候就落在原地,他长吁一口气,那可是他心心念念了一周才等到的特价肉,无福消受,真是造孽。
唐繁知道他在想什么,主动请他吃饭。
恭年不跟他客气,说好。
两个身价过亿的有钱人坐在沙县里,不明所以的老板还奇怪怎么这两人进来的瞬间,感觉自己的店面都蓬荜生辉了。
所以谁说从奢入简难?心中无奢简,眼中有沙县。
唐繁吃着一品蒸饺,他的家教告诉他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他只能匆匆咽下一大口,才问:你怎么没把他打死?
恭年停下嗦粉的动作,优雅地用纸巾擦拭着嘴边的油渍,他的职业素养足够支撑他把十三块一碗的咖喱牛肉粉吃出一千三的高雅感。
恭年:“本来没想打他。”
唐繁:“那你思想有问题。”
恭年:“他说要送我钻戒。”
唐繁:“......”
恭年:“坐下。”
唐繁的计划很简单,今天他关山别出派出所了,直接转交到尸检检查科去。沙县老板看唐繁的表情,有点害怕,国家扫黑除恶这么多年,在这文明的一线城市,怎么现在还有黑社会敢白天就出来寻衅滋事。
恭年提醒唐繁收一收,别动不动就一副要从腰间抽出西瓜刀撒日朗的样子,你唐家大少爷的修养呢?你顺位第一继承人的风度呢?已经把老爷子气得七窍生烟了,别回头真给他气个心肌梗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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