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跟老爷比,谁都像济世活佛。”
接着,唐斯又叮嘱了恭利几句,仔细一想,自己没他会照顾人,做事也没他细致,虽然放心不下唐乐的状况,但在门外干候着也不是办法,于是踩着拖鞋忧心忡忡地回了房。
唐斯倒在床上,熬夜之后,任何激烈动作都能让脑子里的血液冲撞出耳鸣。苒苒见他一副又困又不想睡的模样,默默从换衣间替他拿出一套外出时换的衣服。
网?址?f?a?b?u?页????????ω???n????????????????ò??
唐斯睨了眼苒苒,笑着问:“你怎么知道我要出门?”
“您心情不好就会去撸狗。”苒苒说,“二少爷这情况,您睡不安稳的。”
“你就不怕我现在出门,半路猝死?”唐斯起身,耳鸣的状况更加严重。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对您还是有基本信任的。”苒苒淡定得像个不怕首刀的预言家,“您现在过去,或许能在许先生出门上班之前赶到。”
不提许夏临还好,一提唐斯顿失出门的欲望。
他跟许夏临全靠奶糕做鹊桥,硬搭起了一座你情我不愿,痛并快乐着的跨性取向交际桥梁。
唐斯也不想的,可他能怎么办?奶糕真的好可爱啊!它跟别的萨摩耶它不一样啊它!它就是,很特别的那种。
奶糕是完美的,它的不完美来自许夏临。
唐斯狐疑地瞥了苒苒一眼:“你怎么知道许夏临几点上班?”
“我做过调查了。”苒苒从女仆裙底掏出一份文件夹,目测有三十多页厚,许夏临的个人资料被统统收录其中。
唐斯欲言又止,他不是很确定,但还是问清楚比较好:“苒苒,你这个行为算不算侵犯他人隐私,挑衅法律的威严?”
“你不说,我不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者,任何跟您走得近的人形碳基生物,都不可以大意。”苒苒的专业程度,中情局看了想挖她墙角,“他给四少爷打工,十点上班,九点半出门,28路公交直达。家里有个哥哥,出门前会替他做好早餐,偶尔也会在家楼下的包子铺垫吧两口,习惯买两个青菜包加一个烧卖,茶叶蛋要碎壳的,玉米会吃糯玉米,豆浆不加糖......”
“这我知道。”唐斯随口搭了个话,“他不爱吃甜的,偏咸口。”
苒苒:?
她熟悉的唐斯可从来不记这些,连漂亮姐姐的三围在睡过一次后,都是直接被拖入回收站右键清空。
用唐斯的话讲:我的大脑从来不浪费1mb空间储存没意义的事。
苒苒一愣,随后利落地发问:“少爷,您跟我说实话,需不需要我提前为您整理准备好《同性性生活相关知识说明指南》?”
唐斯:“苒苒宝,不要一大早就说这么恐怖的话,就算你家三少爷不幸下海,也绝不会是因为许夏临。”
苒苒嘴上不说,心里却想这不好说,几位少爷向来都是兄弟一条心,共乘一扁舟。
她假装不经意地暗示:“我听说,恐同即深柜。”
唐斯深深吸了口气,愤懑道:“我跟埃及方尖碑一样笔直,一整块完整花岗岩雕刻而成,除非我断了,否则没有弯了这个可能性。所以你没必要拐着弯侮辱我身为直男的尊严。”
作者有话说:
没出镜的许夏临:感觉成为了他人谈资,但没有证据。
苒苒:你正在被做成表。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