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年这招还挺受用,唐繁心里的不平衡像奶油一样随便就被打发了,他整理自己被弄乱的头发,还沉浸在摸头杀之中,屁颠儿地跟在恭年后头问,你要出门吗?
“你忘了,今天是疯狂星期四。”恭年穿上外套,冰箱里只剩下唐繁的健身餐,是恭年看着就没什么食欲的菜品。人生在世,如果不能吃垃圾食品那还有什么快乐可言,“今天是我一个人的偷乐时间。”
“我也想吃。”唐繁随口一说,他就算吃也不敢多吃。
“想想得了。”恭年听他过嘴皮子瘾,上次说要吃红烧肉,结果做了一大锅他就吃了两口。
不是不好吃,是再吃下去心里的罪恶感就快要把他淹没。
恭年搞不清多吃几块红烧肉怎么会有罪恶感,难道他那一身腱子肉真的会因为肥瘦相间的猪肉而分崩离析不成。恭年不爱吃肥肉,后来那一锅肉都送给邻居大婶了。
收到菜的大婶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打探恭年的口风:“房东先生,您不是要涨我的房租吧?”
恭年摆摆手,说如果要涨房租我都是直接涨的,不兴先礼后兵这一套。
大婶租房前就听说过恭年的抠门劲儿和守财奴的做派,跟房东做了邻居后更是对他深居简出的拮据生活刮目相看。
抠搜老舅登门送肉,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吗?大婶接过红烧肉,还也不是,往里端也不是,她问恭年:“您最近是发生了什么喜事吗?”
恭年想了想,好像没有,倒是唐繁总给他找一堆烦心事,比如家里那个不堪星星之重压的颓靡圣诞树,它要是会说话,一天能叹三百次气。
恭年看出她不好意思白白吃自己一锅肉,解释道是我过生日,请邻里吃个饭而已,您不用想太多。
听他这么讲,大婶才笑呵呵地放心把肉往屋里端。
所以唐繁再要吃什么大鱼大肉,恭年一律当他放屁,健身人就吃健身餐去,实在嘴馋就去啃皮鞋,撒点孜然意思意思,望梅都能止渴,更何况是有实物解馋。
恭年独自行走在追寻疯狂的道路,自打上次去唐家帮唐繁越狱后,他就没怎么出过门。生日,圣诞,元旦连在一起过,每天都能找到宅在家的理由。
且天气变冷,恭年也变得嗜睡,那个每天早八起床的勤奋恭年会在冬季短暂消失几天,一天能睡十八个小时。
好像这段时间家里清醒的只有唐繁,可惜大少爷不会做饭,恭年也禁止他炸厨房,唐繁只能每天替恭年提前点好外卖,让他一睁眼就能吃上饭,也算是享受了一回饭来张口的待遇。
一个人独处时,恭年总是无法阻止思维的发散,他心想着,从来没见唐繁去过公司,他所谓的上班时间就是窝在房间里同时打开好几台电脑,也不知道做的是什么生意。
恭年担心唐繁在搞非法勾当,要是哪天他东窗事发,他给自己的钱会不会算做赃款要上交国家。
想到这里,恭年停下脚步,他盯着亮起绿色的行人红绿灯看,等周围的人和电瓶车都过去了,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好冷。
街上还有穿着背心和运动短裤的老人家在跑步,恭年心想是不是真该给自己安排适当的运动计划,强身健体才行。毕竟身体好才能活到一百岁,活得越久赚得越多。
“站着不动想什么呢?”唐繁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恭年循声回头望去,一件黑色外衣已经披在了他身上。唐繁给恭年戴上兜帽,风从左边吹过来,他就站在恭年的左手边,“绿灯不过,等红灯吗?蛮叛逆。”
恭年一愣,问:“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送衣服啊,不然呢。”唐繁见恭年穿好外套,抓起他的手往自己的衣兜里揣,“你多久没出门了,天天在家关着门窗裹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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