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发酵的味道直冲唐繁鼻子和咽喉深处,它们从恭年的舌尖渗入味蕾,描着口腔,蒸腾再炸裂,火星散落成水花,爱意溅湿岸边人。
恭年的亲吻方法太露骨,给唐繁送去了与冬季失散的热情,出乎大少爷的意外,他忘了闭眼,他得看清眼前恭年是本尊,而不是谁偷梁换柱,这要是弄错会很尴尬。
是如假包换的包租公一枚。
即便躲在阴影里,恭年的脸依然红得像熟虾,剥壳可食用。
“你喝醉了。”唐繁好不容易抓到机会说话,得先停一停,怎么越吻越发口干舌燥?血管、脉搏和心脏同时跳跃鼓动,在清寂的冬夜震耳欲聋。
“大少爷乘人之危。”恭年表情松懈散漫,嬉皮笑脸。
“你这人讲不讲道理?”唐繁直接托着恭年的屁股把人抱起来,后者顺势双腿交错在唐繁身后,夹紧他的腰防止跌落。
恭年占据了高地优势,他捧着大少爷的脸,表演一手开花,最后恭年先笑出来,俯身至唐繁面前,载笑载言:“你刚刚好帅,帮我骂人,还替我出气。”
对待酒鬼,唐繁没好声:“我帅不是这两天的事,亲戚朋友都夸我一表人才,是你视若无睹。不过我劝你消停会儿,少说几句,说得再好听,等你酒醒,话又不作数了。”
恭年看看夜空,郊区的星星比城里多也比城里惹眼,他攀上唐繁的肩膀,道:“你喜欢了我好久啊,我还没问过你为什么。”
“没为什么,因为是你,因为是我,所以喜欢。”唐繁说了个简洁透亮,“回去再聊,我让厨房给你煮醒酒汤。”
他们的呼吸深深浅浅地编织成无尽夜色,等晚风终于知道休憩,摇晃的玫瑰树梢与暗绿老叶安静下来偷听后续。
“我看你在宴厅挺忙的,”恭年把额头和唐繁靠在一起,脑袋沉,脖子支撑不住,下意识找东西借力,“怎么关山一出现,你就及时赶到了。”
“应酬而已,假忙。”唐繁说,“我怕你无聊,一直注意你的动向。”
这样的依偎称不上温馨,酒气让气氛大打折扣,恭年说:“我想回家了。”
“行,我带你回去。”唐繁心想他这算不算在跟我撒娇,本来心脏就受不了,怎么还来这手。大少爷暗叹着气,好心安抚,“但我也喝了酒,不能开车,你稍微等等,我去喊个司机来。”
恭年醉得厉害,他垂着眼帘,哪怕有酒壮胆也不敢再看唐繁,说出口的语音含混不明,连读的音节停泊在彼此耳畔:“唐繁,我想回有你的家,想一开门就能见到有人在家等我,想那个人是你。”
唐繁被他的三言两语说得一愣一愣,隔着衣服感受到肩头传来暖融融的温度。
恭年不顾后果,撩得人心猿意马,然后自顾自地趴在大少爷身上进入睡眠状态。
他的呼吸均匀细微,唐繁差点把人摇醒了问,什么意思?把话讲清楚了,你怎么睡得着的!
远处忽然有强光照亮,唐繁回头,柏油路对面的车库大门早就升起,是他没注意。车灯闪了几下,唐繁眯起眼分辨坐在车里的人,却见司机从窗口探出半个身子揭晓答案。
“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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