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斯嘟嘟囔囔的,许夏临听不清,分辨出几个零散的词。三少爷被北风吹僵的脸红了一路,不论骂啥都显得没气势。
他们去车站附近的咖啡厅休息避风,芬兰人对咖啡出了名的重度依赖,这也间接提高咖啡师的水平和门槛,虽然当地的咖啡口味早已多元化,但偏酸口依然位居榜首多年不败。
温热下肚,唐斯长吁一口气,身子逐渐暖和,再被暖气闷久些便开始觉得热。他取下围巾,解开外套顶排的搭扣,敞着衣领散热。
许夏临逮到机会就往近凑,在唐斯的下颌骨,与脖子相连的地方,有一块的皮肤颜色偏暗,中间长了颗类似水泡还泛着红的小痘。
他伸手碰,疼得唐斯直咂嘴。
唐斯看了看他们所在的四人卡座,对面空那么大位置许夏临不去,非来跟自己挤同边儿,三少爷推了人一把:“你滚远点,别乱碰,一来就上手,有没有礼貌?”
许夏临指着问:“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有琴吻?”
唐斯啧声:“最近又是上课,又是给某人写曲,三头赶场,懒得垫腮托,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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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夏临哦了声,手掌拄着腮帮子,手肘架在桌面:“给我的?”
“给狗的。”
“那就是给我的。”
唐斯喝了口咖啡,斜着眼看他:“许夏临,猫科动物不要成天往犬科蹭。”
许夏临不作声,盯着唐斯看,炽盛的目光让唐斯感觉自己像春天的萝卜,心虚得不行。默默安慰自己,他那是在看窗外的风景,就当他是空气,是假人。
可假人不会说话,许夏临会:“你都改口喊我夏临了,为什么今天又变回全名?唐斯,你得有环保意识,戒掉一次性的东西。”
唐斯端杯子的手一顿,眉头打结:“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刚下车的时候。”
唐斯挺直腰板,严肃地说:“要是大半夜听见有人喊你名字别乱答应,邪门的。待会儿给你找个本地驱魔师看看吧,别把倒血霉的东西带回去。咱那边的规矩,建国之后不能有鬼神,你要是带它回家,它可能住不太习惯。”
许夏临:“我以为你是唯物主义者。”
唐斯颔首:“我是,我全家都是。可谁让你说胡话,我不是菲菲,跟你的关系没好到那地步。”
许夏临当三少爷跟他装傻,而唐斯摸着良心发誓自己没装,他是真的半点儿印象都没得了。
典型的撸狗上头,一时嘴快,把许夏临的心弦撩响do re mi,调没成曲,丢下琴就跑。
“我们要在这里坐多久?”眼看咖啡见底,唐斯扭头问,“什么时候追极光?”
“先去去滑雪场。”许夏临说,“极光的话,接下来几天的kp值都高,天也放晴了,有机会。实在不行多待几天,再不济,我们去挪威,只要你想见,我就带你去。”
此话一出,唐斯面上的喜色压根藏不住,许夏临想说怎么激动得像春游的小孩,到嘴边又把台词咽下,像小孩也没什么不好,第二套小学生广播体操不正是叫《初生的太阳》么。
许夏临打开app查看公交时间表,屏幕上方一条不起眼的滚动公告写着:由于昨晚的大雪,部分道路在清理完成前无法通行。
再往下看,他们计划乘坐的公交车次右侧,赫然一个红色的delay字样。
“滑雪场不去了,换个地方。”许夏临竖起手机,在唐斯眼前晃两下,“你定。”
唐斯仰起头想,顺便活动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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