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夏临眯了眯眼问:“你憋了十几个小时没跟我说话。”
“就......没什么好说的。”唐斯不自在地蹭了蹭鼻尖。
“什么叫没什么好说的。”逮到机会,许夏临自然要问清楚,“三哥哥怎么用完就扔啊。”
“走肾不走心,床下不说床上事,这是约炮界不成文的规定,你懂不懂规矩。”
“我以为你是喜欢我才跟我做的。”许夏临往前大迈一步,唐斯本来以为他要不依不饶,结果扑食的大猫科临时收起了爪子,反倒防御全开的三少爷白白蓄力,“是我想多了。”
唐斯没话讲。
“也是,安富尊荣的少爷怎么会看上家道消乏的我。”许夏临耸着肩从唐斯身边经过,边走边叹气,像个被渣男骗了三百万,人财两空的可怜年轻小伙儿,愁得一夜能白头。
“许夏临,你是不是阴阳怪气我!”这下换唐斯追过去,苒苒的阻拦便不再生效。
要说三少爷哪点最招许夏临喜欢,挺多,但其中最值得提出来单独说道的,是唐斯这人的警戒心。鱼饵装饰的得越完美他越疑心越大,但要是许夏临把直钩丢他面前呢?
这是什么?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好特别哦,咬一口。
机场外,提前安排好接机的车等候多时。
到家门口,许夏临还在掏兜找钥匙,一旁的唐斯就兴冲冲地摩拳擦掌,哈士奇虽好,到底还是太吵闹,哪有一年到头翘着尾巴穷开心的奶糕可爱。
许夏临开门前看了眼时间,钥匙在孔里转了一圈,沉着冷静地思考了一下,正想开口建议唐斯,要不你先让容许我给家里的两位打个电话,总觉得这个点,大概率能直击现场。
但唐斯怎么读得懂那么复杂的考量,他隔着门听见奶糕的爪子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扳动门把,先冲为敬。
鞋没脱,先一个跪滑到奶糕跟前,抱着他的微笑小狗萨摩耶一阵吸。直到吸猛了,过敏发作,抬头连打仨打喷嚏,才发现,我操,好他妈尴尬的场景。
有唐斯打前锋,把尴尬底线拉到最高,后面进来的人再怎么尴尬也不尴尬了。许夏临瞅了眼沙发,转身去给自己倒水,声音从厨房飘到客厅:“我是不是说过,不要在客厅做这种事。”
“别乱讲。”来劲儿的唐非抱着坐在他身上许秋送不撒手,也不管他脸红成啥样,害羞更好,还能哄他往自己怀里钻,怎么想都血赚,“我俩衣服穿得好好的,裤子也没脱,抱着亲会儿而已,小情侣卿卿我我多正常,到你嘴里变得这么龌龊。小老弟,是你思想不纯洁。”
许夏临端着他那老干部风搪瓷杯,冷笑着问:“那我退出去,晚个十分钟再进来?”
“十分钟也太快了,瞧不起谁。”唐非一松手,许秋送几乎是以肇事逃逸的速度远离。小少爷翘起二郎腿,掌心拄着下巴跟坐在地上傻眼的唐斯打招呼,“哥,回来啦?芬兰好玩吗?”
“还......行?”唐斯反应迟钝,这才后知后觉地想明白自己撞破的是什么现场,他大哥一次,他弟一次,他也不好这口啊,怎么老让他碰着了。
唐非比许秋送淡定,他指着窝在沙发尽头抱着抱枕不肯露脸的人:“他就是秋送。秋送,这是我三哥。”
唐非的坏心眼在场所有人都看得透透的,本来许秋送就想遁地逃跑,小少爷这么一介绍,也算是家属见面,不打声招呼说不去过。
唐斯瞅着许秋送红透的脸,同情心爆棚,他唯一能做的是打破僵局,冲许秋送点了点头:“谢谢你对我弟弟的照顾。”
以及容忍。
后半句被截了,没说。
许秋送听罢,也赶紧坐得端正,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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