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霂泽大脑空白了,窗外的风灵月动带走理智留下冲动,意识纷纷纭纭不知所来,错乱地重重叠加,压得他不得不的微张开嘴借助嘴巴吸入空气,供给肺部足够的氧。
想不明白,唐乐牵动他的神经,直冲嗓子的话语到了舌头又被感情沉甸甸地淹没,他想问苍天,他想问大地:为什么笑笑在我床上?
是要跟我换房间,让我去住客房的意思?凌霂泽看着唐乐身侧留出的半张床的位置,假设,他是说,假设啊,有没有一种可能,笑笑要跟我一起睡?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心跳的回音,办喜筵的心情不过如此,有光有房,四舍五入就是洞房花烛。
但很快啊,这个想法很快就被裹得里三层外三层打包丢出大脑。凌霂泽不敢胡思乱想,他沉住气,稳住裆,假装不慌张,鼓足了勇气,终于迈出了具有跨时代意义的一大步——跪坐在床尾,往后退半步就要摔下去的边缘地带。
“笑笑?”凌霂泽怕把人惊醒,只敢小声呼唤,“你睡了吗?”
“没。”唐乐闭眼回应,“开着灯,睡不着。”
末了,二少爷睁眼,盯了凌霂泽好半晌,突然幽幽地冒出三个字,在等你。
凌霂泽一愣,处理器内存性能直接往十万分以上跑,主机温度根本降不下来,水冷一秒变开水。
“笑笑......”凌霂泽担心这都是自己的妄想,可谁让唐乐给了他希望,他无法做出理智判断,只能求助感性的直觉。
凌霂泽掀开被子的边角,钻进去,爬到唐乐身边,不再敢看他的脸,闷头躲在被褥下面抱住唐乐:“你就当是我疯了,我觉得你好像喜欢我。”
凌霂泽的心跳响亮,跟同时敲击三十多个安塞腰鼓没啥区别。
情绪的花,无名的开,唐乐低头只能瞧见他头顶的发旋,凌霂泽脸上的灼人温度隔着布料烫伤二少爷的胸口。
“你没疯。”唐乐收回目光,凌霂泽的手悄悄往睡衣下试探,干燥的指尖碰到脊椎,激起唐乐不寻常的心绪,却没有萌生阻拦的想法,“我跟你在一起,总不能是觉着你有利可图。”
这小夜灯的光,还是太亮了点。
第149章 不能再细说了
唐乐说“你没疯”,凌霂泽却觉得“我们都疯了”,不然他无法解释事态为什么这样发展。
人体的骨骼和肌肉走向,专业搞绘画的哪个不烂熟于心,不需要亲眼看,光是手指沿着唐乐背部中线临摹脊柱的走向,凌霂泽就能想象出漂亮的线条。
大画家的第一反应:能画吗?想画。
在床上想这些,敬业得该给他颁发奖状。
指尖游走到半途,太过顺利反倒陷入迷茫,找不到下一个指示标。他停在原地,抚按着唐乐的后背,声音和手各自惊颤,偷摸着抬头问:“笑笑,我能不能亲你?”
唐乐没说话,支起身子关灯,躺下后淡定地说了句:“睡觉了。”
凌霂泽一面觉着太倔强顽固不好、不合适;另一面又不甘心地非要亲到才罢休。
眼睛没习惯黑暗,他靠直觉凑到唐乐面前,然而直觉不太准,降落的方位发生偏移,只亲到二少爷的鼻尖。
唐乐态度漠然:“既然你一定要做,没必要问我。”
“可是笑笑你说过,亲之前要给你做心理准备的时间。”大画家给出正当理由,“得问过你才行。”
凌霂泽圈住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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