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没有咒力。”甚尔嘴角一咧，又痛地抽了一下，“我看让他去最好。”
久米原惊讶于对方一下子指到血量最后的自己，然后沉重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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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孩子都靠不住，还得靠稳重的他！
“你男的还是女的，怎么长的不男不女的？”甚尔冷不丁的一问，久米原瞪大了眼睛。
这人怎么这么直接啊？
“我是男性。”久米原一言，让五条悟露出惊讶的表情。
甚尔瞥了五条悟一眼，又嘟囔了一句：“声音也是怪怪的……”
“但也还行吧。”
其实他想说，怪好听的。
“你拿着这个，算我送你的。”甚尔从后腰掏出一把带血的尖刀。
五条悟眼尖，立即意识到：“咒具。”
“嗯，我的，下次见面记得付钱。”甚尔补上一句，哑着嗓子，“如果下次我还活着的话。”
“不是送我的吗？”久米原问。
“算救命费。”甚尔又笑抽了脸，突然躺了下去。
他跑到了高处，明白退无可退，像是真的开摆了一样。
五条悟用脚尖踢踢这个累成死狗的家伙，再用了点力捏了捏与他交握的手掌，等到会被人看出他的不舍才分开。
“杀！”小小的身体，发出震慑的气势。
“五条家的小鬼，听说你们家出了个六眼，你认识吗？”甚尔突然打断气氛。
五条悟没好气地说：“认识，他没我厉害。”
久米原：又开始装起来了是吧。
“我也认识，他都求着我当他老师，但是我坚定地拒绝了他。”
五条悟背地里狠狠瞪了久米原一眼。
“我也觉得，指不定那家伙还在那里喝奶呢！”甚尔觉得现在能找到个随便扯皮的人非常愉悦，逐渐开始恶意揣摩起来。
“我之前还以为六眼是六个眼睛呢心想这不是先天畸形嘛，后面想想要是真的我确实会多看两眼，这不比动物园里的猴子好看？”
五条悟：“……白痴。”
“我听说那家伙小时候水火不侵刀枪不入，还能用头开榴莲，是不是真的？”
“……”
久米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甚尔这话说到他心坎了，他不时用余光去瞥五条悟的神情，果然小脸绷得紧紧的，带着一丝羞红。
五条悟在边放出咒力，久米原则用水包裹着引导到刀刃上，隔着距离斩杀咒灵。
一串肉色的布条猛然向他甩来，他想也不想直接收回手肘向上猛抽手腕挑断。
泛着糜烂肠道颜色的布条断成两截，牵拉的触感如同挑断哺乳动物的脐带。
“呕……”久米原忍住想吐的冲动，看了一眼冷酷的五条悟，思索要不要捂住他的眼睛。
不知道杀戮持续了多久。不知道手下拔除的到底是第几只咒灵，久米原感到一丝疲惫。
“别看我了，注意侧面！”五条悟喊道。
他回头召唤出水墙护住五条悟，还有躺在地上的甚尔。
水被污染了，失去的是他自己的能量。
不知道杀了第十几只三级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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