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在聂疏景面前像一条狗,可不代表他会在这些人面前低头。
“聂疏景在哪儿?”鹿悯捂着剧痛的后颈,眼眶里蓄满泪强忍着不让它们滚落,“我要见聂疏景。”
赵莱:“聂少出差。”
鹿悯摇摇欲坠,几近崩溃:“他什么时候回来!”
“至少三天后,如果面对聂少你是这样的态度,那他没有回来的必要。”赵莱冷眼看着脆弱到极点还要强撑着一丝自尊的人,“你不用着急,你父母的案子牵扯到很多方面,一时半会儿出不了结果,时间给你的容错率很高,不必急于一时。”
鹿悯把头埋进臂弯里,没有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眼泪,再抬头眼眶红红的,眼角残留着泪痕,“告诉他,我要见他。”
赵莱颔首:“我会如实汇报。”
鹿悯的情况必须进去处理,医护人员搀扶着他回房间,走廊恢复安静。
赵莱下楼拨通聂疏景的电话,“按照您的吩咐,全部告诉他了。”
聂疏景没什么反应,反而问:“你什么时候回老宅?”
赵莱一僵,语气更加恭敬:“我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聂总。”
电话那头的沉默令赵莱更加不安,小心询问:“您需要我回去吗?”
“明天回去一趟,告诉他鹿家的最新进展,”聂疏景说,“去之前先去一趟殡仪馆,把莫涛的骨灰带过去,替我转达儿子的心意。”
莫涛,和赵莱同一天入职,他们俩一个人负责聂疏景的生活,一个负责公司业务。
赵莱犹如坠入冰窖,三十多度的高温却冒着冷汗,一个字答不出来。
聂疏景也没耐心听他表忠心的话,直接掐断电话。
赵莱倒是没骗鹿悯,聂疏景的确出差,一趟飞机的功夫只能在一千公里外的城市用监控看鹿悯情况。
鹿悯刚才的反应令聂疏景很满意,心情不错才没有对赵莱更多为难。
他对霸王硬上弓的戏码没兴趣,鹿悯的倔强从未被抹平,只是被藏起来,卑躬屈膝不过是达到目的手段。
哀求是真,眼泪是真,脱掉衣服当床伴也是真。
但隐忍、不甘和屈辱也是浓烈的底色。
鹿悯做着下贱的事情却从不认为自己真的贱,骨子里依然有身为鹿少的骄傲,或许他还会觉得这是为救父母做出的伟大牺牲。
曾经聂疏景也是这样从血海地狱里爬出来的,怎么会看不穿鹿悯的自我保护。
驯兽道理都是一样的,将所有反骨瓦解敲碎,在最薄弱的时候灌入“臣服”的概念,当野性驯化成乖顺,獠牙不再成为攻击的武器———
至此,他将成为猎物的主宰。
第5章
鹿悯在聂疏景出差的这几天完全没有睡好,脑子里赵莱的话挥之不去,闭眼全是噩梦。
再加上身体的改变令他每晚辗转反侧,后颈又热又痒有些时候还很疼,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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