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他想看看聂疏景穿浅色的样子。
聂疏景翻阅着时尚杂志,抬头看到鹿悯提着衣服站在自己跟前,一直以来空洞的眸子出现一丝神采和期待。
alpha对颜色略微不赞同,“我不穿浅色。”
“正因为没穿过才要试试。”鹿悯说。
聂疏景的视线凝在鹿悯的脸上,“确定就这件?”
“我想看你试试,”鹿悯见他没什么表情,又说,“但你要是不喜欢……”
聂疏景起身接过西装,走进更衣室。
等他换好衣服出来时,鹿悯和在场的柜哥柜姐眼前都一亮。
alpha宽肩窄腰长腿,分的身材像个衣架子似的穿什么都能撑起来,其实他皮肤偏白很适合浅色,正好中和身上的锐利和冷漠感。
银白色西装包裹着挺括的身体,没有穿黑衣时的不可一世,看起来温润不少。
聂疏景站在镜子前整理袖口,余光瞄到鹿悯站在旁边,歪头打量着他。
“满意了?”alpha问。
鹿悯是挺满意的,他的审美向来不差,一直觉得聂疏景更适合浅色,现在如愿以偿,连带着心情都好不少。
但他还是说:“得你满意才行。”
聂疏景没再试别的,让销售包起来,利落结账买单。
这次来商场没有带秘书,聂疏景自己提着购物袋,空余的手牵着鹿悯,像一对平凡的情侣。
鹿悯感受到alpha的温度才垂眸,看到交叠在一处的掌心———他的手被alpha稳稳握在手中,看起来很亲密,像是托着稀世珍宝。
在店里升起零星半点的开心并未扩散,鹿悯嘴角微不可察的弧度随着抿唇而消失。
愉悦于他而言像是用沙堆砌起来的堡垒,抵御不了海风或是海浪,又或者是轻轻一碰便由里而外层层崩塌,落得满地黄沙。
聂疏景突然停下脚步,鹿悯抬头发现是一家母婴店。
这是一个国际品牌,以品质出名,不仅仅有很多婴儿用的东西,还有孕者在怀孕期间的特殊用品。
鹿悯盯着一双粉色小鞋子发呆,突然眼前出现一个类似草莓的小玩具。
“……”omega懵懂眨眼,顺手接过,“这是什么?”
看上去像宝宝用的安抚。奶。嘴。
聂疏景站在鹿悯身后,高大的身子轻而易举将omega罩个彻底,低头伏在他耳边,嗓音低低的,“你用的。”
鹿悯还是很茫然,回头望着男人。
“看来你功课还不到位,”聂疏景勾唇笑了一下,呼吸尽数喷在鹿悯的脸上,“医生今天嘱咐我很多,说你即将进入孕后期,受到荷尔蒙影响,欲望会很重。”
“欲望”二字被刻意放轻语调模糊过去,显得暧昧又不着调。
“……”
光天化日又是大庭广众之下,鹿悯被刺激得不轻,又羞又恼,脸颊泛起红晕,手里的东西像个烫手山芋。
“这是正规的店吗!”鹿悯气恼道,“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当然是正规的,”聂疏景漫不经心道,“母婴店都有这些,这是正常生理现象,有什么可避讳?”
鹿悯耳朵根发烫,alpha的气息一个劲儿往鼻腔里钻,搅得他心神不宁,信息素也不稳定地往外冒。
他把小草莓还给聂疏景,转身去别的地方,灯光下的皮肤更明显,绯红从脸颊延伸到脖子,在看到满墙的小玩具时触电般移开,又有些心虚地瞥了瞥。
聂疏景瞧着鹿悯恢复点活力,视线一直黏在他身上,嘴角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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