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这更令人尴尬的是,五人身上全都未着片缕,看上去感觉更不像话了。
五人:......
杨木提建议。
“一人分点绳子把重要部位遮一下吧......”
这话没人拒绝,毕竟现在他们五人看起来实在是太变态了...
好不容易处理好,五人凭着来时的记忆,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回走。
来的时候坐着马车,没感觉到疲累,这会徒步让五人累得直喘气。
尤其是掉到坑底后,五人就喝了点水,东西也几乎没吃,还折腾了那么久。
走错了好几次,五人这才走到一处看着像是小村落的地方。
他们五人从村庄比较偏的一角进去,想着去里面看能不能弄口吃的,换个衣服什么的,结果好巧不巧,遇到了田地里提着锄头锄草的一群村民。
有男有女。
等到看清楚那群人的时候,五人避让不及,杨木本想开口求购,结果不知道是哪个村民喊了一嗓子“打流氓”,这群人突然就冲了上来。
眼看情况不对,五人赶忙转身就跑。
身上的绳索乱晃,杨木头一次感觉,自己活着和死了都没啥区别...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社死和死亡,区别也不大了。
期间路过河边时,五人顺道顺走了晾晒在晾杆上的衣物。
被追撵着跑了许久,好不容易甩了这群人,五人绝望地发现,——又又又迷路了!这可恨的山地!
中途向多位老农问路,结果被多次欺骗,骗到后来,五人宁愿自己琢磨着走路,也不愿意去问路了。
就这样折腾了一个月,望着不远处的斗坡村,蓬头垢面,狼狈至极的五人鼻子一酸,差点哭出声。
倒是一旁路过的坐着牛车的商贩们看着他们指指点点,嘴里嘀咕的声音还不小。
“看看这五人,肯定是外地流浪的,来斗坡村讨生活了,就是这模样造得可真惨啊。”
“别说了,这年头谁也不容易...”
五人听到了周围人不算小的嘀咕声,刚想开口解释一下,面前就滚过来几枚铜板。
铜板咕噜噜滚动着,直到在碰到杨木脚边后才停了下来。
五人正疑惑这是毛意思,就听一年轻女子的声音传来。
“赏你们的,拿着去打理打理自己,再去找个工作。”
???
...什么鬼,原来是把他们当成了要饭的了?
杨木顺着声音,一眼便找到这人。
倒不是他观察能力强,而是这等人物实在是显眼。
——身姿挺拔,红袍随风翻滚,扔铜钱的手指无意识搭着腰间那把弯刀,举手投足皆透露出一股凌厉感。
此人实力,恐怕很强。
杨木倒不觉得被冒犯,而李乾一路遭罪,这会早就气不顺了。
眼瞅着找到了一个发泄点,久积的情绪瞬间喷发。
杨木感受到李乾的怒火,刚想制止对方,却也来不及。
只见李乾抓起对方扔过来的铜板,对着对方的背恶狠狠地扔了回去。
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叫骂着。
杨木眼看此人要作死,连忙往后退了几步,生怕沾染上晦气。
毕竟李乾也是练过几年的,他投掷出去的铜板破风而去,眼看就要逼近那女子后背之际,那女子却毫无动作。
杨木愣神片刻,心想难道自己看走眼了?
刚有这个念头,李乾却突然倒地不起。
嘴里“哎呦”个不停。
杨木忙去看,随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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