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看的话,咱们附近的城池的确被攻陷了,倒是更小一些的村落并未遭此毒手。”
自然了,村落能有几个战斗力,只要说把控住主城,等到将主城消化完毕,又何愁那些村人敢不唯命是从?
心底涌出一股恐慌,王县令意识到这风仙县的确是不能久留了。
当即立即叫来李县丞,汪县尉,高典历几人,商讨应对法子。
李县丞揉捏了一番额头,随即缓缓开口。
“大人,依我看,不如我们先发制人,派人前去求和?
他们义师军求的是领地,等到之后统一疆土,未必不需要人治理县城。
再说了,除了本县,这义师军定有尚未征服之地,若他们能够在我们投诚后不杀一人,那岂不是可以将我们县作为宣传,以后攻打别的城池,岂不是更轻松?”
李县丞这话虽说有些没骨气,但还是很有几分道理的。
但王县令却另有考量。
“......这,若是之后这义师军败了,我等今日之事,岂不是会被朝廷定为叛贼?”
王县令的担忧不无道理,但李县丞却苦笑道:“大人,咱们理应先考虑当下才是。
若真有那么一天,咱们只需要咬死是那义师军自己打出来的幌子便是,不然不说以后,恐我们过不了当下这一关啊。
若再说别的法子,恐怕便是咱们去寻朝廷军队帮扶了。”
这话说得委婉,但几人都知晓这话的含义。
帮扶,如何帮扶?恐便是带队逃跑了,且这法子不确定更大啊。
几人均琢磨此话,最终定下几人前去开元县送上投诚状。
当然,逃跑这事也必须准备好,等万一那义师军不同意投诚,他们立即就能逃出这风仙县避难。
王县令打点好这些事后派人去敲打敲打杨木几句,真想告诉他别乱传义师军之事,却听心腹道那杨木早就不见踪影,恐是离城。
倒是没想到能被这等人阴了一把,王县令脸色难看,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他忙让人去查看当初和杨木一起前往斗坡村的那三人家中如何。
等到听到下属回报,果不其然,这四口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便知道这几人定是逃走了。
——哼,等他熬过这一难关,到时候必定要将杨木几人捉回来狠狠惩治!
李县丞则是将投诚书写好,随即命人拿着这前往开原县。
.......希望这投诚书有用吧,不然他实在不甘心,自己苦苦经营数年,眼看距离这县令之位只有一步之遥,却要败在这义师军手中,这让他如何能痛快。
若是能渡过这一难关,之后义师军败了后,他便能将这投诚书屎盆子扣在王县令脑袋上,无论怎么算,这步棋对他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不过也不能排除这等流寇未曾开化,拒不接受投诚,李县丞命家中妻子已然开始进行财物转移。
风仙县内除却这几人外,倒有不少人知晓义师军的存在。
这些人大都是从附近的庄子,亦或是跑商人口中得知这一消息。
虽说风仙县不允许随意出城,但架不住素日做生意,这些人走动之间,沟通往来便能得知。
而杨木四人入城前也考虑到县令一行人或许并不会告诉普通民众此事,为了应对这种可能,他们特意在家中附近遗留下数份文书。
等到他们出城后,便让熟悉的人过去查看此讯息。
于是,义师军即将侵犯之事,顿时便流传开来。
当然了,流传均是私底下流传,没人敢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