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我年轻时和你祖父走南闯北,说实话,那斗坡村盛况,恐只有当初最为繁华的黎州城内才能与之一并高下。”
老太太精神气好了不少,面色虽还带着些许苍白,但人早已能够自理。
“祖母说笑了,那黎州城可是朝廷脚下,定要比这斗坡村内繁华数倍。”
赵金构觉得祖母这话说得夸张,却见祖母摇头叹息。
“若论繁华,确实黎州城繁华,但若是论工钱,论百姓的生活水平,却是这斗坡村要更胜一筹。
当年最繁华的黎州城,贵人们极尽奢华,却容不下普通人日赚百文,更容不下女子出去做活,和男子有同等待遇。
而作为一小小的村落,却能做那黎州城所做不到之事,倒是没想到,我老了,竟然能在闭眼前看到新希望。”
赵老夫人说完这话,眼中似乎有一抹伤痛闪过,赵金构没能注意到祖母一闪而过的情绪,而是处于沉默之中。
......若如祖母所说,黎州城也不过是仙师领导下最为普通的一个村落而已。
若仙师大业已成,是不是未来每个人都能过上有劳必有所得的生活?
正沉思之际,他却被祖母下一秒所说的话惊到了。
“构儿,你可有练那身法?你演示一遍,让祖母也跟着练练。”
赵金构顿时大惊,忙拒绝。
“祖母身子尚未大好,如何能练身法?到时候恐会伤了根本。”
却拗不过祖母,只能让她跟着去练。
倒是没想到,赵老夫人在练了有几天后,突然咳出一口淤血。
吓得伺候的丫鬟忙去喊赵金构。
等到赵金构带着方大夫匆忙赶回来时,看到的却是生龙活虎的赵老夫人。
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何事,祖母却优哉游哉地在他眼前打了一套身法。
被惊呆的赵金构:.......不是,是自己眼花了?
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却见祖母似乎打得更欢快了几分。
......
正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时,方大夫却是边诊脉边惊叹。
“奇了怪了,老夫人先前体内还有淤血堵着,我本以为至少还需要三个月才能靠药物将这淤血化解,但为何才过了不到半个月,这淤血竟消失了?”
赵金构试探询问:“...方大夫,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每日练习身法的原因?”
话还没说完方大夫眉头一蹙,吹胡子瞪眼。
“练身法了?!这病没好透以前不能乱练的!”
倒是赵老夫人淡然开口:“方大夫,其实也是我自己想练,不过我在练完这套身法后,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似乎经络都被打开了,连续不到半个月,今日倒是喷出一口淤血来。”
方大夫立即被这话吸引了注意力。
虽说有些不满赵老夫人不按照自己说的法子去静养,但同时,他倒是对这番变化好奇得紧。
若按照以往经验,病人是决不能剧烈运动的,为何赵老夫人不仅无事,还能加快恢复?
“不知老夫人练的是何身法?”
赵金构忙道:“叫做归一炼体术的一门身法,来自于那斗坡村内。”
为了更为方便方大夫查看,他甚至还亲自打了一遍身法作为示范。
方大夫死死地盯着赵金构,在他动作之时,嘴中还不停念念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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