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弄不清楚方大人真正的意图为何,但既然方大人觉得无碍,她只管执行便是。
这才有了后续让初六入队的事。
想到刚才此人所展露出的身法,杜百倒是在心底暗自惊叹——此人不可小觑,这身法别说吊打官兵,就算是和慎刑司的人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
当然,慎刑司的话,杜百因为工作缘故,遇到次数最多的便是其中的寻凉,寻宁。
但共同点是此二人都是话少靠谱的类型,冷脸时看着颇为不好惹。
那身法,不是她吹,以她的水平,自然是远远不够看的。
但刚才初六那一手,却让她幻视那二人。
可见此人身手了得。
运气还算中规中矩,除了一开始遇到的流寇外,其余时候,路途安稳,直到她人到了元城,完成了和谈天禄的交易,回到客栈后,这才发现此人不在客栈内。
等到第二日,她却见此人的房间内放着一封简单信件。
封面写着“杜掌柜亲启”。
拆开一看,先从里面滚落出不少铜板来。
“在下此番欲留居此地,需处些时日。至于这段时日应得的工钱,不敢受领,连带信内铜板,愿充当赔偿之费,还望诸位先行返程。”
杜百没去数这铜板为多少,索性将东西收拾好后,带着商队离开。
这情况其实方大人早就告知过她,说此人大概率会停留在黎州元城,等到了此地后,便随意他即可。
既一切都在方大人掌握之间,杜百自然淡定回城。
中途队伍里还有人询问初六去哪了,均被她敷衍过去。
而初六则是看着杜百拿着他留下来的信件,确定对方看到后,这才安心进行自己的复仇计划。
他早就将廖尚书府内打探清楚。
防护和原先毫无差别,看来廖尚书真以为他们死了。
若是只是要廖尚书的命,自然简单,但为何?
他为何要让他这般轻松死去?
他唯一活下去的心理支柱被对方害死,他也定要让对方血债血还!
在没看到他痛苦绝望前,他绝不会轻易杀死他。
冷笑一声,初六倒是先给廖尚书的饭菜内下了毒。
此毒还是他原先替廖尚书做事时所发现的,只需服毒三天,此毒便可隐蔽于体内,在大约半年后毒发身亡。
这便是他的后手,若是他不幸身亡,留得这后手在,不怕仇敌不死。
且此毒最为歹毒之处便在于中毒后,人体不会察觉到任何异样,只有在暴毙那日,才会体会到来自身体上的剧痛,据说,那种剧痛宛如凌迟刑罚,足以让人在痛苦中只求一死。
连续三日,眼看此毒已进入廖尚书体内后,他便蛰伏起来,开始调查最近廖尚书所操作之事。
奔波几日,倒还真被他查出端倪来。
最好查的消息便是原先嫁给祝府的廖小姐和那突然消失的祝时和离成功了。
这会廖小姐已经重新回到廖府,至于孩子的话,她本想带走,但却被祝家长辈们留下,不让她带走。
想到那祝家孩童,初六难免面色有趣。
——变了性了。
按照廖小姐和廖尚书的性格,不应该会主动惹麻烦上身才是。
毕竟对于他们廖家来说,这突然消失的祝家二人实在是诡异,为了了解此事,就连派出去的精锐死士都死得干净。
这会自然要和祝家划分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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