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饭菜实在是简陋,属于勉强能吃的范畴,但考虑到眼下确实粮食太贵,梁县和别的县一对比,竟然还算好的了。
毕竟让他们进城,还给一口饭吃,这已经很好了,别的县都是紧闭城门,丝毫不给他们任何活路。
收到二凤回信时,张老还恍惚了一番。
二凤出去已有半个月,他差点以为这丫头是遭遇不测了。
基本上都放弃等她的希望时,倒是没想到竟然来信了。
等送信的驿站人一走,他展开信件,很快看了起来。
等看到其内所写后,张老惊得屏住呼吸,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信纸看。
——这二凤所说可是真话?
信中第一句话所写便是他们没死,人在风仙县。
仅仅这一句话便让张老呼吸急促。
他儿子便是给那廖尚书做活的死士之一,虽说原先他就有心理准备,但真正知道儿子死了时,自然是悲痛欲绝,但又为了家中其余孩子,就算是痛也得挺着,起码他得活着看着孩子们立下门户才行啊!
等到被赶走,一路流离,心里想着的再苦再累,也得坚持,再坚持下去。
而现在看到这一行字时,张老明显呼吸急促。
继续往下看,看清二凤所写的风仙县时,不免瞪大双眼。
——啥?这风仙县最低工钱都给到每天一百文了?!且每日只需工作4个时辰?多了还要给加班费?
话说,加...加班费为何物?
张老不解,但张老瞳孔地震。
——等等,这细盐两文钱一斤?一人若是在那风仙县内吃饱甚至花不到十文?那就算是最低工钱,那每日也能攒90文?
这还是扣除吃喝的,若是包吃包住的活计,那能攒的便更多了。
毕竟二凤说那里包吃包住的活计不少,只要踏实肯干,便能找到工作。
再往后翻,张老更是看得一愣一愣。
啥玩意,那地方免费给上学堂?二凤说她就是因为被强制性上学堂了,所以才会耽误许久。
但这话到张老的耳里简直和天方夜谭一样。
他小时候家境还算可以,家里花钱给他读了三年书,虽说没考上个一官半职,但好歹也学会了认字算数,后来当了个算账先生。
这学堂可不便宜啊,束脩费,节礼费,书本,笔墨纸砚,哪一样不得花钱?
当初他一年就要花费十三两银子,还不算吃饭住宿。
等后来家境不行后,家中无力托举他,这才遗憾退学了。
结果现在这学堂还免费,还强制性去读?
张老头一次觉得自己不认得字了。
但等细细看下去,发现了其中的些许差别。
二凤说的是扫盲班强制且免费,学堂的话,每年收费一两银子,全包。
扫...扫盲班,这为何物?
张老觉得自己压根理解不了这特定的新奇词汇,这会看了又看,试图在脑内组合这几个词语。
思来想去,均是不得其要领,索性不再思索。
等看到每年学堂仅需花费一两银子便能全包后,张老还是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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