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署时要确保两人充分知晓且明白此件事情的整个经过,不存在刻意隐瞒欺骗,这契约才能签订完成,若是后续有任意一人反悔,契约之力便会彻底操控对方完成本该完成的那部分,直到确保契约生效。
眼看签订完毕,祝应面对他,表情没太多变化。
“祝时是我哥哥,我和他是双生子。”
虽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陈京行还是被这消息震撼得失神。
他脑内诸多有关祝时的过往记忆开始不受控的涌现,而后重新排布组合成真相。
良久后叹息。
“......原来是你......我说一个人怎会有这么多变化,倒是被你父亲用一句重病心智变化打发走了。”
话说当初的祝时那可是旷世奇才,谁见了都想与他交好。
同被人寓为天才的陈京行当初很不服气,他比对方年长几岁,觉得他小小年纪这么猖狂,不知是真有奇才还是被捧出来的。
抱着故意刁难的心态去的,回来后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
——太变态了,这人智多妖孽,他已经是难得的天才了,这位更是厉害。
他想的各个刁难之法,全部被此人一一破解,且大多都是当场快速回应的,这更让他震撼于对方的才华。
原先陈京行在黎州元城很是得意,但接受吹捧久了,也会烦腻,有种独孤求败之感,而偏生祝时出现,完全将他的目光吸引过去。
十六岁的祝时前途耀眼,人不仅聪慧得可怕,还颇得圣心,同时此人对待同僚却完全没有高傲之感,言语间很是真诚,像一棵正直的稀有小树苗一样努力生长。
陈京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脑内对于祝时的形象是这样的,他有些失神,毕竟所有人只会形容祝时是一块完美的美玉。
或许是同为天才的惺惺相惜,两人起初相处得异常亲近。
他还记得那个雪夜,莹莹雪花飘落,两人在湖心亭的廊下喝酒谈心。
当初他喝多了酒,豪情壮志的说着“若登廊庙承天眷,必抚黎元定九州”,好友那双眼睛像是在雪地里发亮。
祝时人长得十分俊秀,人在风雪中多了几分坚韧的美感,这瞬间,陈京行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他居然对一个男子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很快这异样的情绪被他压在心底,归结为当日喝醉酒的缘故。
但只有他知道,往后一切都不同了。
他开始不自觉追随着好友的背影,有关好友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如此值得关注。
陈京行当初作为天才一辈,自然也想着为朝廷效力,但先后遭遇挫折,而后整个人就变了,变得营营汲汲,费尽心思想弄到一个配得上他才智的职位。
因他的改变,祝时慢慢觉得两人不再是同路人,便和他渐行渐远。
即便是他离开元城当日,昔日好友只是在城墙上远远看了他一眼便算作对这段友情的最终结局。
陈京行心想,好友不会懂他,既然要断,日后便断个彻底。
两人逐渐失去了联系,而他再次和祝时见面时,是知晓对方大病一场。
一得到消息时,他便放下手中事务,直奔元城,可惜祝府谢绝见客,只说病得重,不适合见客。
无奈,陈京行只得返回,等到不知过了多久,他这才听到元城传来消息,说是祝时病好开始见客。
他立马回去了,但那次会面,却让他多出几分疑惑。
——无论是接人待物,亦或是诗词棋艺,都让他有种割裂的错觉,眼前之人仿佛不再是当初那个曾耀眼整个元城的天才少年。
好几次,他甚至透过这张一模一样的皮囊感觉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感,好像眼前之人完全被精怪附身,变为另一人。
他有些失魂落魄离开,而后便听元城四处流言,说祝时病后身体虚了许多,应当是智多命薄的表现。
陈京行对于这些狗屁言论很是厌烦,他派了人去查祝时到底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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