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儿在远处和高官夫人们陪聊,二女儿和父亲坐在财阀堆里聊合作,小女儿就在母亲身边结识新人脉。一家人都在为林氏的面子和未来卖命,比起争家产的儿子,林家最舒心。
林杏杍陪着母亲应付了一圈就累到不行,金光茱招招手让她休息,她便悄无声息地离开宴会厅,湖锦的后花园很大,酒店前厅和客房中间隔着一个人造湖。
她穿着礼服,脚上踩着不算舒适的高跟鞋,没人跟着她才不讲什么淑女气质,随便找个了大石墩就一屁股坐了上去。
才坐了没一会就听见后面传来的脚步声,人造湖本来就不大,林杏杍还特意往小路走,她刚想起身摆上千金小姐的做派就看见李株赫走了进来。
他见到她表情不是很自然,眸色深沉犹豫了一瞬就拉住她的胳膊。
在别扭生气之前,林杏杍已经被李株赫强硬地拉出了小路躲在假山后面。
他端正挺直的背影有些陌生,故意不看她的眼睛。
脚下的草堆扎人,林杏杍娇气地想走,刚想转身离开就听见假山前传来的声音。
“我们家泰然长大了,和蕙蒽也是青梅竹马的情谊,小孩子从现在培养感情正好,虽然不急这一时,但蕙蒽又要去美国,我觉着两人聚少离多,还是先定下来再说。”
开口说话的是寒华会长夫人,金泰然的母亲。今天金泰然没来,寒华替他拒绝林杏杍的邀约,理由是他病了。
金泰然从小就习武,整日使枪弄刀,从小到大就没病过,就算生病,他就是骨折起不来也能让一群仆人把他抬到林杏杍面前。
他不来,是寒华不让他来。
林家不比从前,林父进去一趟,大象市值暴跌,连国内前五十的企业都排不上名号,这两年好几家企业都开始模仿大象做同类型的产品,趁机挤占市场份额。
“可我听说,林家不是和你们有婚约吗?”具夫人知道女儿和林杏杍的关系,一直没敢点头同意,但寒华家承诺以后的出口物流都交给寒连,这么大笔生意,谁不心动呢?
“呵…谁说的婚约,不过是小时候的玩笑罢了。”
“寒华养不起这么娇贵的女儿。”
林杏杍没出声,她还想继续听下去。高跟鞋往前一步,地上繁茂的小草被她踩进泥土,昂贵的高跟鞋和拖地的裙摆也染上了青草和泥渍。
但耳边冰冷的笑声逐渐远去,柔软的耳朵被炽热融化,身后熟悉火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盖住了那些流言蜚语,宽厚的掌心贴在耳廓,他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李株赫不愿她听到,小公主就应该被保护起来,永远骄纵恣肆。
他不喜欢今天晚上的林杏杍,被逼着和所有人陪笑,她脖颈上昂贵的项链和身上华美的礼服是林家的脸面,也是她的枷锁。他就是觉得,林杏杍不该这样,她应该有很宽阔的未来。
雪白圆润的肩头轻轻靠在他的胸膛,脊背抵着年轻的身躯震颤,他在背后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接住她溢出的泪水。
白皙修长的手掌从她身后穿过,她看不见李株赫的表情,她只能看见他骨节分明的手掌,在传递温暖。
脑海中沉寂多年的声音终于响起,她的眼泪凝在眼眶中打转,转身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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