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
“宝宝是不是很喜欢?”
除了第一次的鲁莽,李株赫几乎再没有这种不受控的状态,他看着林杏杍娇红的肌肤,脑海中从他们刚认识到现在,中间划过了十几年的记忆,他根本没法停下。
“为什么不回答?还是说你不喜欢?”他的声音带着点胁迫的沙哑,大有种林杏杍不说喜欢,他就要让她哭到没有一滴眼泪的意思。
林杏杍哭得泪眼朦胧,他太过分,一次又一次,都不给她喘息的时间,整个房间都弥散着一股浓烈的甜腻,床单上更是遍布着深浅不一的清亮。
她现在不想说喜欢,又害怕说不喜欢会换来更糟糕的后果,只好绷紧了脚尖,娇滴滴地喊他,“李株赫,我只喜欢你。”
喜欢他,和喜欢别的相比,好像是更适合的回答,林杏杍已经迷糊的脑袋还在计较着得失,却发现他完全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他鼻子更高,和一般寒国人相比,更是挺拔立体,很适合用作某些特殊体验。
身下不绝的吞咽声让林杏杍彻底放弃抵抗,那点羞耻心被李株赫击破,只剩下无限的快乐不停叠加,在他鼻尖翻涌,忍不住求他回来,“我都喜欢。”
李株赫好像能读懂她的诉求,按住她软软的小腹比划,“又等不及了?”
都不用林杏杍回答,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锁骨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那你趴好,不要乱动。”
怎么有的人能行动和表现完完全全是反着的,他语气冷淡,动作却很霸道,垂下的短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但林杏杍猜,应该是比刚刚在椅子上还要红艳,带着深深的痴迷。
从巴黎回到首尔,林世琳正式接任素食坊,林杏杍则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完全熟悉部门,回国立马更换东南亚的代理商,要求团队根据地区设计不同的包装,又请了新的代言,总算把亏损转到微盈利。
海外市场不只有销售这一个环节,大象供应链依赖海外市场,她保留了三家不错的供应商又引入一家竞争对手,压价15%,用鲶鱼效应引起新的竞争打破原来一成不变的传统模式。
在新的季度会议上林杏杍留下了一句,“我们部门必须保证部门内10%的人要海外轮岗,你们没有去过国外,怎么了解市场?”
进度从林世琳正式进入大象子品牌开始,一度到了60%,她终于也观察出林相珉和林倡郁的问题。
大概是望女成才的想法心切,林倡郁把曾经的心腹大方划给林相珉,但老员工可以在会长面前卖乖,在一个还未掌权的女儿面前却依旧保持着老旧的行事作风,甚至言语中多有些对比和贬低。
“相珉还是年轻,我们酱料的配方多少年都是如此售卖,何必为了一点小钱拉下脸面,我们是集团是企业,不是加工厂。”
林相珉提出了为国外速食品牌提供定制酱料服务,不止面对用户,也做B端生意,一提出来就在会议上遭到强烈反对,林倡郁坐在最上头只是听着下面的议论并没有说话。
林杏杍几乎没有犹豫,本能地开口,“大象的确不差这个产业,但也不能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
“我这边预计一年以内,国内的生产线全部转移至海外,那到时候国内的工厂的设备也可以留着继续做新的产业,工人也不会下岗。”
在原来的规划里,国内的厂子几乎都要关闭,只留几个核心产品线,到时候近千人的工厂就要面临关停,集体下岗会导致大象股价不稳,舆论上也过不去。
林倡郁看了林相珉一眼才拍下板,“那就按你说的来,新的代工厂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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