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构想了一万种李株赫的姿态,却怎么也没想到是眼前这种。
白色的浴袍搭在床尾的长椅上,他上半身什么也没穿,安静的靠坐在床头,缓慢划动手机屏幕,看她进来才反扣掉手机,强烈又直白的目光朝她倾斜。
头顶橘黄色的床头灯像洒落的蜂蜜,倒在他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上,性感到有些过分,他姿态闲散却不随意,像一头狩猎中的猎豹,掀开一半的被子,等她主动进入狩猎区域。
林杏杍揪住睡裙的羽毛,堪堪盖住大腿的裙摆微微上挪,比白玉还要细腻的肌肤彻底暴露。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对李株赫而言是戒不掉的罂粟,哪怕不换上这套带有暗示意味的轻薄睡裙,不用把自己洗的香甜可口,瘦一点或者胖一点也没所谓,和外形无关,她不用像李株赫一样,刻意展现自己的魅力,无论如何他都会爱她,永远爱她。
欲望是爱的延伸,而他的爱没有尽头。
林杏杍顶着无法忽视的强烈视线缓慢的挪到床边,而后一鼓作气钻进被子里,她以为被子是冰冷的,但实际她的这一侧还保留一点温度。
也许几分钟前,李株赫就躺在这个位置,安静的沸腾。
被子里暖烘烘的,但除了暖,更多的是燥,她躺进被子里,身侧火一样燃烧的身体让她很不自在,像是欲盖弥彰似的,她扯了扯被子,“关灯吧…我要睡了。”
李株赫点点头,缓缓侧过身,按下开关,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没有人说话,只有安静且急促的呼吸声,视觉失去作用,听觉嗅觉触觉却接连开工。
她能感觉到李株赫强烈的存在,总共离她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不仅抢走了一半的床,连空气中的氧气都被他分走。她不知道怎么开始,还在思考着如何开口,垂在身侧的手伸出去又半路收回,却在下一秒被扣住。
李株赫的手心很烫,顺着纤细的手腕张开,五指挤进指缝,与她十指紧扣,他无名指上戴了婚戒,那个位置有些凉,又很快被她的温度包围。
“我要翻身了。”他低声预告道。
林杏杍侧头看他,和那双隐匿在黑暗中的眼眸对视,她含糊着点头,“嗯…”
随后一道沉重的身体轻压过来,撑在她面前。
明明看不清,但李株赫却能精准定位,找到她唇舌的位置,从容又急切的吻下来,舌尖毫不费力的直达目的地,勾出她缩在角落的舌头,凶猛的缠绕滑动。
也许是察觉到林杏杍的羞涩,她几度喘不上气,在缺氧中咬他胡作非为的唇,双唇短暂的分开后又再次重逢,换气的过程中他撑起一只胳膊问道,“紧张?”
林杏杍没回答,手指轻滑过他结实的臂膀,却并不敢像他一样,大胆的抚摸。他很熟练,又或者相当了解她,手掌所到之处无不泛起羞涩滚烫的热度,先是她冒汗的鬓角,清瘦的脸颊,碰到柔软的唇珠,他稍稍停顿,回给她的是更为猛烈的索求。
酥麻的热气伴随着他的吻落在肩头,那套不结实的丝绸也如她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