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楚钰也伸手帮忙揉了揉,才大步去了卧室。
只是拿到小夹子后,他对着妻子的脑袋来回比划,夹了几次才折腾明白。
然后楚营长得意了:“我手还是挺巧的。”
脑门有些疼的顾芳白…呵呵。
晚餐除了炒咸肉外。
顾芳白还用三颗鸡蛋,蒸了碗香葱鸡蛋糕。
考虑到楚营长格外能吃,她又用林嫂子送的东北大酱,炖了满满一大海碗蔬菜。
顾芳白以为会吃不完,没想到楚营长直接清盘了。
不夸张地说,她一天的食物赶不上人家一顿,真的不会撑着吗?
看出妻子眼底的怀疑,楚钰边收拾碗筷,边笑着解释:“我吃得不算很多,我们营三连有个小战士,一顿能吃二十几个馒头。”
“那是极端个例吧。”
“确实,不过我这是正常男人的食量,是你吃得太少。”
顾芳白不觉得她吃的少,不过楚营长没有吃撑,她便也不再多做纠结,而是跟着起身。
见妻子跟进厨房,楚钰阻止:“我来洗碗,你去收拾收拾,等会儿咱们去澡堂。”
顾芳白:“我就擦擦桌子。”
“那也不用,饭后收拾都交给我。”
行吧,顾芳白也不勉强,转身回了卧室。
只是等打开衣柜,挑换洗衣服时,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今晚不就是传说中的洞房花烛夜吗?
毕竟两人已经领证,又身处自己家里,还同床共枕。
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人和,一切都准备就绪…
怎么说呢,从生出这个想法,后续不管做什么,顾芳白的思想总是会跑偏。
且相较于害羞或者害怕,她更多的是好奇,毕竟书本中对那什么描述太过美好。
以前单身就罢了,如今现成的美男子摆在眼前,还是合理合法的,扭捏什么的简直是浪费时间。
然而…现实是,各种准备好的顾同学,与楚营长最终睡了个无比清白的觉…在同一张床上。
原因也很叫人哭笑不得。
在楚钰的认知里,只有办了酒席,才算结婚。
所以即使抱着妻子亲了又亲,即使燥得翻来覆去,楚营长还是咬牙坚持住了。
顾芳白能怎么办?总不能生猛地扑上去吧?反正鼻血快冲出来的人不是她。
翌日。
顾芳白醒来时,已经是上午7点多了。
这个在后世算得上很早的时间,现下却是相当晚了。
这不,她在厨房洗漱时,透过窗户,发现大树间拉拽的晾衣绳上,已经挂满了洗好的衣物。
还是家家户户门口都有的那种。
也就是说,这一排平房,她起得最晚。
幸亏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市里采购的楚营长,在出发前已经把衣服洗了,并晾挂在外面。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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