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小顾同志,我不接受口头道谢啊。”楚钰呲牙:“今晚少的次数,明晚补偿回来就行,不然我就亏大发了。”
“厚颜无耻!”撂下这句话后,顾芳白便懒得搭理精虫上脑的某人,摊开手脚准备睡觉。
见妻子真的困倦,楚钰不再逗她,将人揽紧几分,也跟着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顾芳白猛地坐了起来。
楚钰下意识跟着睁眼,茫然回视气呼呼的妻子:“怎…怎么了?”吓他一跳。
顾芳白伸手将男人的脸颊往两边扯:“刚才我没发挥好,重来!”
“噗…嘶…错了,错了,媳妇儿快松手。”楚钰是真高兴妻子在自己身旁越来越孩子气的一面,只是还没笑两声,腰间的软肉就先遭了殃,也不知道她跟谁学的,真疼啊。
顾芳白满意地抬了抬下巴,重复之前的话:“刚才说的不算,我重来!”
楚钰一本正经脸:“请小顾同志指示!”
“……”差点没被逗破功,顾芳白艰难压下笑意:“等怀孕生子起码一年不能同房呢,到那时你怎么办?不是得亏到‘血本无归’?”
想到妻子可能不懂,楚钰认真科普:“不用一年啊,怀孕4到6个月之间是可以同房的,拿计生用品的时候,我就问过大夫了。”
就算不方便的那几个月,他也能和妻子撒撒娇,磨她用其他办法帮忙。
想到这里,在军营里听了很多荤话的楚钰,眼睛都亮了…
居然问过医生了?谁说这个时代地人保守了?其实很懂,却装作不懂的顾芳白憋屈的趴回去:“睡觉!”
楚钰:“…?”
许是对起床号免疫。
又或者是这些日子累狠了。
顾芳白这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等再次醒来已经是上午10点,太阳都高高挂了起来。
再想到今天还有不少事情需要忙碌,她立马掀被子下床。
快速换上衣服,扎好长发,又急急将炕席再次拖出去晾晒,这才到院子里洗漱。
这边家家户户门前都有栅栏院子,不过栅栏不高,大约只一米左右,所以有点动静,左右邻居都能看见。
就比如这会儿,正在自家院子里忙碌的余献莲听到隔壁动静后,立马走了过来,隔着栅栏招呼:“小顾同志醒啦?”
顾芳白吐掉嘴里的漱口水,笑回:“醒了,昨天冻醒的,今天热醒…嫂子喊我芳白就行。”
“成啊,以后就喊你芳白,你也别喊嫂子了,家属院里全是嫂子,直接喊姐吧。”说完,又好奇问:“我这一辈子没离开过家乡,听说南方很暖和,冬天都不下雪、不穿袄子,真的假的?”
顾芳白从水缸里舀水洗脸:“是真的,不过献莲姐你说得是更南方一点,我们苏市冬天还是有雪的。”
说完,想到这时候消息封闭,她就又说了些南北的差异,从吃食到住房,再到温差。
余献莲直呼开了眼界,虽然还想听听外面的世界,不过她惦记着正事,便催促:“你先去吃早饭,吃好了过来找我,姐带你去后勤领煤炭。”
大家都忙着冬储呢,顾芳白哪里好意思,赶忙拒绝:“不麻烦献莲姐了,我家老楚说他下班再去拉!”
“嘿!麻烦啥呀!几步路的事,你快点吃饭,吃完我陪你去。”余献莲大手一挥,直接将事情定了下来,就准备继续忙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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