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自从顾干事过来后,他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别说科长三天两头给他穿小鞋,就是从前最窝囊的谢芳,也抖了起来。
所以,他再是不满,也只敢在心里骂骂咧咧。
白得了半天假,顾芳白的心情很好,完全不在意孙大海是不是有怨气。
开完早会后,她继续埋头忙碌卷宗。
等到12点的钟声响起,便锁上抽屉、提上包包走人。
习惯性来到香雪家,却发现从来将笑容挂在脸上的姑娘,今天居然气鼓鼓的。
顾芳白心里一个咯噔,又看了眼姨姥姥,见她面上也有余怒,赶忙问:“出了什么事?”
楚香雪起身拉着嫂子坐下,才咬牙道:“刚才有个处得不错的邻居过来换点精米,她家亲戚,就一个老太太,一起跟着过来的,说我骨架太小了,勇辉哥又那么大的个子,生产容易一尸两命。”
“哪个邻居?”顾芳白“唰”一下站起身,显然想要冲出去揍人。
嫂子向来疼她,楚香雪不意外对方这么大的反应,却不能让嫂子一个孕妇出头,赶忙伸手将人拉回凳子上,安抚:“我骂回去了,姨姥姥骂得比那人脏多了,那老太太走的时候,气得呼哧带喘的。”
顾芳白依旧不怎么满意,什么垃圾,跑人家家里说三道四,还说得那么恶毒,简直有病!
不行!越想越气:“你没继续给那个邻居借米吧?”
“那肯定没有。”楚香雪只是天真了些,又不是傻,那邻居平时瞧着是不错。
但是她家亲戚什么人,她能不知道?
知道了还带来自家,谁知道什么心思?
顾芳白心底的火气总算少了些许:“你做得对,人心隔肚皮,任何时候都不能隔皮断货,谁知道内里藏着什么奸诈。”
楚香雪连连点头:“我记得了,嫂子放心吧,我已经决定不跟那个邻居来往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确实不值得来往。”顾芳白又顺了顺心头的火气,才无奈反问:“劝我倒是一套套,刚才自己不也气鼓鼓的。”
“她那是懊恼刚才没发挥好。”孙金妹端着菜走进堂屋,笑着揭了香雪的老底。
顾芳白盯着香雪…确实是这姑娘能干出来的事情,疯狂复盘什么的:“骂人那会儿是不是心脏还咚咚直跳了?”
楚香雪瞪大眼:“嫂子怎么知道?”
“猜的。”其实是太了解了,顾芳白在心里叹了口气后,才看着餐桌方向:“姨姥姥,你回家的时候,麻烦拐去香雪婆婆那边说一声吧。”
孙金妹连连点头:“肯定要去一趟的,尚萍那人最护犊子了,回头我跟她一起找到那老婆子家里去,挠不死她!让她嘴臭!”
她们这个年纪的人,大多都很迷信,说人家一尸两命的,简直恶毒至极,当然不能这么简单就放过了。
顾芳白也是这个意思,她又叮嘱香雪,等老李回家后,也要告诉他,完了才说起之前的打算:“下午你跟我回一趟家属院吧,我们都满三个月了,让大夫帮忙看看。”
楚香雪抚上已经有一点点弧度的肚子,眼神期待:“嫂子,我听说有本事的大夫,能通过把脉看出男孩女孩,真的假的?”
后世的中医萧条的厉害,真正有本事的大拿,顾芳白也接触不到,所以她很坦诚摇头:“我也不懂,回头可以问问医生,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吧。”应下后,楚香雪又加了句:“其实男孩女孩我都喜欢,就是怕女孩子长得像勇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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