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哥很靠谱罢了。
毕竟这次的规模,实在用不上他一个副团长亲自带队。
可老楚依旧坚持来了,只因为嫂子的一个梦…
思及此,李勇辉帽檐下的浓眉渐渐皱了起来。
坦白说,他并不相信这些个子虚乌有的东西。
但做梦的人是嫂子,就另当别论了。
怎么说呢,嫂子那样有条理,有脑子的一个人,莫名其妙连续做了半年相同的梦境,实在叫人费解。
当然,费解的同时,李勇辉确实也加深了警惕心。
“…老李,是前面吧?”步行了二十几分钟后,楚钰抬了抬手,后面的大部队停了下来,他才拿起胸前的望远镜观察左前方。
这会儿虽然已经9点多了,但遍地雪原在月光下泛着青白的光,即使有些许风雪,也能看个大致轮廓。
李勇辉也拿起望远镜:“对,就是那边。”
一行人沉默地,再往前面走了几分钟,离山屯三百米左右时,才彻底停了下来。
李勇辉示意众人隐蔽起来,孤身去寻带路的猎户。
楚钰叮嘱:“小心。”
“放心吧!”说话间,李勇辉已经抖开白色毛皮做的大袄子,将自己从上到下裹了起来。
待整个人全部融进漫天的雪白,便踩着厚厚的积雪快步离开。
怎么可能不小心呢?
不说为了家人和爱人,就是为了即将收尾的案子,李勇辉也会小心再小心。
想到这半年的辛苦,闷头前进的李副局真想给自己掬一把辛酸泪。 W?a?n?g?阯?F?a?B?u?Y?e?ì????u???ě?n?2????????????????m
事实上,嫂子给的,查询失踪尸体的建议,是正确的。
但这年头全国或者全省范围的调查,靠的是手摇电话、电报和两条腿。
等得了一点线索,便需要反复排查、层层传递。
也因此,即使局里几乎能用的外勤,全都撒了出去。
即使这么努力了,进展依旧缓慢的像是在胶水里跋涉。
可以说,这半年里,除了两三件大案外,李勇辉基本都将时间扑在了这件文物走私案上。
再直白些…他鞋子都跑废了好几双。
幸运的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三个多月前,李勇辉总算通过丢失的少男少女尸体,找到了造假“人骨法器”的罪犯。
只是,为了拔出萝卜带出泥,他没有急着抓捕,而是安排了人手进行卧底。
直到近日,得到卧底的最终消息,李勇辉又单枪匹马进行了侦查,确定卧底给的消息大致无误,才申请正式抓捕。
所以…无论如何,这次的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咚咚咚…”李勇辉停在泥草屋前,深深吸了口气,抬起手,按照约定的三长两短节奏敲门。
屋内人显然一直等着,一阵窸窸窣窣后,很快便拉开了木门。
李勇辉压低声音:“大爷,我们的人聚集好了,您这会儿方便出发吧?”
安巴是个沉默的鄂伦春老猎户,他上下打量了壮小伙儿几眼,才边套狗皮袄,边用生硬的汉语说:“那地方,邪性,雪埋到半腰,你们…真要去?”
“要进去的。”李勇辉眼神坚定:“大爷,靠您了。”
老人不再说话,拿起门后的猎枪,踩着积雪,率先走向隐入林间的小路…
三百米外,一直用望远镜观察着的楚钰立马挥了下手,示意装扮雪白的战士们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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