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上课你就知道厉害了。”
话说到这份上,多数就是真的了,王晓红佩服的比了个大拇指:“人不可貌相啊大妹子,我得多多跟你学习。”
顾芳白谦虚笑笑:“咱们一起学习,共同进步。”
王晓红扬了扬浓黑的眉毛:“嘿,还是拿笔杆子的说话好听。”
胡秀兰再次接话:“可不就是?咱小顾可是京大毕业的高材生…”
“哎妈呀,还是个大学生啊?”
“还得过荣誉证书,写过登报的文章咧…”
哪怕知道胡姐这么说,只是为了叫大家不要低看她一个秘书科的文职。
但听两人捧哏似的一唱一和,顾芳白还是有些窘迫。
真的,她早就发现了,北方人夸人那是真夸啊、贴脸夸那种,一点儿都不含蓄。
几次想要打断无果后,她索性关闭了耳朵,闷头整理起行李…
第二天一大早。
顾芳白与同寝室的其余11名女同志,吃了顿清汤寡水的早饭后,便带上本子与笔,相携去了教室。
教室位置在干校最西头,是一排红砖平房。
外观看着有八九成新。
当然,也仅仅只是外观。
因为室内除了零星几张半旧的课桌外,就只剩下七拼八凑出来的长条凳。
有了宿舍环境的冲击,顾芳白一点也没意外教室的简朴。
她也没有去争抢课桌,而是寻了处靠火墙的位置坐了下来。
与她一起过来的,还有老师、胡姐和方华涛。
屁股刚挨着凳子,周以谦就急急分享:“来之前,我就听老友说过,这次讲课的老师大有来头,没想到会是方远之同志。”
胡秀兰和方华涛异口同声:“这是谁?很厉害吗?”
顾芳白垂下长睫…当然厉害,她在法医学相关的文献里见到过…是国内法医学开创者之一。
“…当然厉害,早年法医学的教授…”说到这里,周以谦兴奋的神情顿了顿,很快又有些颓丧道:“算了,不说这个,反正是位难得的良师,你们好好学习,错不了的。”
方华涛性子偏跳脱,下意识追问:“您这话说一半留一半的,憋得我忒难受了,您再说说啊,老师具体怎么样厉害?”
周以谦却直摇头:“认真听课吧,老师来了。”
“哪有那么快,离上课还有十几分…”话还没说完,方华涛就感觉教室内瞬间安静了下来,他猛地抬头,果然见到讲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名五六十岁的老同志。
顾芳白也在不着痕迹地观察历史课本中的人物。
方教授中等身高,很清瘦,背也有些佝偻,穿一身半旧棉袄,鼻梁上架着副圆框眼镜,典型的文人形象…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布?y?e?不?是?ì???ù?????n?2?0?2????.???ō???则?为?山?寨?站?点
“…我叫方远之,省公安厅刑侦处就职,以前教过几年法医学,后来…不教了。”
他没解释所谓的“后来”,抬下也没人傻乎乎问,毕竟答案都心知肚明。
方远之也不在意学生们的反应,径自拿起粉笔,转身在略粗糙的黑板上,写上:法医学概论。
不知道是粉笔的质量不过关,还是最后一笔力度太大。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