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水杉隔着帘幔的缝隙,看了一会儿,终究是没忍心。
但是谢水杉也没敢让钱湘君上腰舆,更没有下腰舆,只是把重帘拉开了一些,问道:“皇后不好好在长乐宫之中待着,这次阻拦圣驾又是为何?”
谢水杉已经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近人情,但是钱湘君听了之后,骤然抬起头,眼中绽放出明亮的光彩。
“谢……郎!”
这次真的是谢郎。
谢水杉:“……”别叫了,再叫你跟我都没命了。
朱鹮根本不能用醋坛子或者是醋缸来形容,他就是个醋精。
为了不让她见朱枭的模样,把人划成了血葫芦。
这钱湘君上次差点被逼死还不长记性。
谢水杉冷脸侧对着她:“皇后平身,回去吧。”
钱湘君在侍婢的搀扶之下起身,却没有让开,而是双眼带上些许幽怨看着谢水杉,轻声道:“陛下何必如此疾言厉色。”
“臣妾听闻太后重病,不过是希望陛下能够允准臣妾去探望太后。”
“请陛下允准臣妾探望太后。”
钱湘君说完之后又跪在地上,朝着谢水杉的腰舆叩头,而后就维持着那个姿势不起身了。
谢水杉很是头疼。
太后钱蝉前段时间捐了很多宝贝出来,朱鹮因此没有烧她的寝宫,也算是默许她帮助钱振重新坐稳家主之位。
钱振对朱鹮来说是有用的,他可以稳住世族的局势。
但是钱蝉对朱鹮来说是一点用都没有,她还真以为自己拿出点钱财来就能消了灾?
人还被关着呢,就敢鼓动着钱湘君来这里拦驾。
肯定是钱蝉给了钱湘君消息,让她确认了今日上朝的人不是朱鹮,钱湘君才敢来。
钱蝉这老东西,果然在后宫之中叱咤多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才松懈一点点,就能掌控“皇帝”行踪。
还重病?
不怕朱鹮真的用重病的理由把她送走吗?
谢水杉端坐腰舆之上,看着皇后叩头在地上黑黝黝的后脑勺,眸光几转,最后说道:“去吧,朕允了。”
“替朕给母后带句话,让她千万莫要操劳,年岁大了,倘若病重了积重难返,恐怕尚药局也无力回天。”
谢水杉这话就是在明着告诉钱蝉,再敢暗中弄出什么事情,就直接让你病死。
钱湘君抬头看向谢水杉,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
却不是怨恨,也不是恼怒。
虽然谢水杉说的话非常不客气,可是在钱湘君的心中,谢郎是被皇帝逼迫行事的。
而被逼迫之人出此言论,势必是借警告之言,暗示她危险,不宜贸然行事。
钱湘君是心中欢喜,又为她的谢郎担忧。
她可怜的谢郎……连见她一面都不敢了。
钱湘君又问道:“臣妾当真可以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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