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水杉同这些人在朝堂之上斗得你来我往,大部分时间不落下风,但她从未小瞧过这些人。
谢水杉对着众人笑了笑,说道:“劳烦诸位爱卿久等了。”
“不过诸位爱卿还需要再耐心地在这殿中等候片刻,朕这便亲自把那位要介绍给诸位爱卿的人请出来。”
众人隐晦对视交流,个个神色凝重,都不知道皇帝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这天下有什么人是需要皇帝亲自去请才肯出来的?
总不会是皇帝带在身边宠爱多时却不见现身人前的元妃吧?
皇帝不会已经昏庸到效仿前人“玉体横陈”,非要让他们见识见识他的爱妃有多么国色天姿吧?
众人神色各异,心怀鬼胎。
只不过既然一个时辰都等了,也就不差这么一会儿。
因此众人又老老实实坐回去,等待皇帝把人给请出来。
谢水杉迈步进入后殿,将后殿的门敞开,举目朝里望去,就看到了已经撕扯开了腰封,此刻开了后殿的窗户,正在敞开衣襟,裸露着胸膛对着窗外吹凉风的朱枭。
殿内桌子上面按照谢水杉吩咐放着的冷酒已经被喝空,酒壶翻在桌子上,屋子里透出淡淡的酒气。
一听到后殿的房门被打开,朱枭猛地转过了头,他皮肤泛红发烫,胸膛上有多处已经见血的抓痕,显然是出自他自己之手。
他一双凤眼瞪成圆眼,脚步有些焦躁地原地走动着。
看到谢水杉之后,他衣衫不整地朝着谢水杉走过来,踉踉跄跄,步伐飘忽,开口说道:“你在酒里放了什么?我为什么这么热!”
“我仙姑呢?你快把仙姑放了,我可以任你打杀!”
他先前对谢水杉十分畏惧,连和她长时间对视都不敢。
现在胆子却格外大,一把揪住谢水杉的衣襟,直视着谢水杉,红着一双眼睛道:“答应的事情,你必须做到!”
谢水杉看着他衣襟大敞,放浪形骸的模样,格外满意,抓着他推开,指了指桌子旁边对他说:“你坐下吧。”
“我不坐!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和仙姑一起离开这里!”
“给我们准备马车!我要去做承胤王,我做了王爷之后仙姑就会……仙姑就可以飞升了……”
朱枭的神情极度亢奋,声音格外高昂,指着谢水杉说:“我乃天命所归,气运所向,我才会是这天下的皇帝,你,你们,朱鹮!”
“朱鹮今日敢放我的血,明日我便敢将他五马分尸!”
谢水杉眉梢微微一挑,眸色微沉。
不过她还是耐着性子,说道:“你不愿意坐下也好,那就站着回答我的问题吧。”
“只要你回答完我的问题,我就会放你和你的仙姑离开这里。”
“好,好!”
朱枭又在自己身前狠狠抓了几下,感觉又热又痒,好像血液里面有蚂蚁在爬,他抓完了前胸又把头发抓乱,焦灼地舔着嘴唇,在桌子前面来回地走。
“你问!你快问!”他声音越发地高。
谢水杉问:“我且问你,你母亲是谁?是谁将你找到的,告诉你你是先帝的遗腹子?”
朱枭围着桌子绕圈的脚步一顿,拿起桌上翻倒的冷酒壶,仰起头朝着嘴里又控了控。
这才回答道:“你不是知道吗?你们早就把我查得清清楚楚了吧!”
“我母亲……是先太子屋子里伺候的婢女,宫变之后……她不知道她怀了我,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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