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朕辣手无情,将他阉了,让他进宫好好地侍奉你我……”
朱鹮:“……你……你敢!”
他接上了谢水杉的“戏”,但是因为看着谢水杉的眼神太柔情,一点也不像是被逼着送入宫内。
谢水杉正欲接下去,看他噘起嘴,等着谢水杉亲他的模样,噗地破了功。
“你搞没搞错?你的眼神看上去恨不得马上就以身侍寝,你嘴还噘这么高,你这样我怎么往下演呀!”
朱鹮噘着嘴,慢条斯理地说:“奴家这不是被陛下的英武和风采折服了吗?”
谢水杉又哈哈哈笑:“小鸟,你现在真的是……”
真的是和从前变化太大了,从前被稍稍冒犯一点便要不悦。
第一次被谢水杉扮成女子,那副耻辱模样谢水杉至今记忆犹新。
现在自称“奴家”都面不改色了。
谢水杉笑看着朱鹮说:“不过你是个女子,也真的很美。”
朱鹮微微扬眉:“那你是在夸我,还是在夸你自己?”
谢水杉:“……”
她难得被噎了一下。
不过片刻后又笑了起来,朱鹮也跟着一起笑。
他一笑起来,满头的钗环乱摇,真真地应了那句花枝乱颤。
谢水杉被他蛊惑,倾身亲吻他被揉花的口脂。
朱鹮顶着个晕开的大红嘴,笑着躲:“别闹,我先洗漱……”
谢水杉按住他:“不用,我要的就是血盆大口!亲着多爽快!”
“滚!”朱鹮笑骂。
两个人在一起,似乎无论是多么小的事情,都很好笑。
又似乎无论多么大的事情,也都没什么大不了。
不过年关之后,倒是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让谢水杉颇为重视。
谢水杉说:“你看这个,是泽州那边的察事传回来的民间流传的警言。”
“年前丹青和傀儡替换了朱枭和仙姑回来,还没有人传这些……”
谢水杉把纸张递给看奏折的朱鹮,朱鹮低头一看,其上无外乎是暴君行施暴政,以致触怒上天的言论。
什么流疫四起,天降重谴,夏无雨泽,冬无雪落……
而纸张后最末尾,乃是说民间应运生了一天命之人,为朱氏皇族血脉,乃是朱太祖转世,心怀仁德,有终止暴政、济世安民之志。
已经于泽桑边界的飞云城起事,振臂一呼,四方景从。
挥兵北上讨伐暴君,连破数城,守官拜服,一路兵不血刃,百姓箪食壶浆。
朱鹮道:“这不都在你我计划之中吗?”
谢水杉说:“连破数城在,兵不血刃也在,但百姓拥迎,甚至送汤送水送饭不在。”
谢水杉指着纸张之上“朱太祖转世”这句,说:“尤其是这个,不是我们拟定好的那些谣言。”
她说:“朱太祖在民间声望极高,许多民众甚至敬为神明,修建庙宇供奉。”
“倘若这言论不加遏制,恐怕到后面无法收拾。”
朱鹮不以为意:“反正将他引到皇城,不过是瓮中捉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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