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只见过一面,但我听别人提起过你,他们说你是雇佣兵队伍里少有的认真严谨的军官。”说到这里我伸手拍拍库克的肩膀。
库克很难得地不好意思了一下,“是谁和你说的?是邵燃吗?”
“记不清了,”我微笑,“但是我相信大家都有目共睹。”
我一口气把这段时间以来想的所有东西都说出来了,我感到自己现在前所未有的轻松。
“之前在驻地里的时候我觉得有两个人很不错,一个是邵燃,一个是肖恩,你可以考虑考虑。”我又补充了一句。
“好。”库克很郑重地向我点头,“之后我会拟好具体的教官名单和训练计划。”
库克这是认可了我。“辛苦了!”我道。
我们离开车间,我们现在要和塞西莉亚去个有黑板的地方好好聊聊征兵的预算。
自古以来都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以前我做着第十七军团的统领,只需要操心训练的事情,根本不用费心军费筹措,这一切都有殿下托底,而现在我终于也要咬着笔杆一笔笔算军费了。
“征八千士兵,这实在是太少了点,刚刚能抵得上菲利普的一个军团!”格里芬走在我身边,他小声地抱怨。
“这只是第一批次的征兵。一来我们现在没有稳定的现金流供养军队,二来征兵在整个第七星区都还是头一次,所有人都抱着观望的态度,我们第一次需要做到的是练得好,而不是征得多!”格里芬是殿下身边最得宠的幕僚,他比我还要再不食人间烟火,连一袋大米或者麦子的市价是多少都不知道。他有能力还原出一架采矿机,但是他现在对于供养一支军队还没有什么太深刻的概念。
我们被带到了基地二层的一个小房间,塞西莉亚拉开门,有阳光穿过爬满窗框的爬山虎缝隙落进来。基地的二层是在地上,从窗口望出去能俯瞰到基地外葱郁的浅丛林。
“坐吧!”塞西莉亚从墙边拉过来两把椅子。
“我还叫了兰,他刚刚在库房里清点他的货物,马上就过来!”塞西莉亚坐在椅子上微微转了个圈。
“兰是谁?”格里芬询问。
“兰也是我们的朋友,他是个行商,主要卖酒,平时一般都在外面到处漂着。基地运营的资金主要都靠着兰行商的收入来填补。”塞西莉亚向我们解释道。
兰。我在心里面默念这个名字。我与他一共只有两面之缘,第一次是他从伯约的皇宫将我救出,第二次是他带着莉迪亚回到布尔拉普。第一次我对他充满了感激,但是第二次我却忍不住产生戒备。今天将会是我与他的第三次碰面。
门把手“咔哒”一声响,有人推门走进来,我转过头看见兰。
“是钧山回来了?好久不见啊!”他很熟稔地走过来与我拥抱。
“也没有多久,差不多一周的时间而已。”我面上的笑容是种很符合礼节的客套。
兰耸耸肩,他与塞西莉亚打过招呼,然后便注意到了坐在房间里的格里芬。
“这位是?”兰微笑着向格里芬伸出手。
我注意到格里芬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站起来,握住兰的手,右眼变得冷厉,里面仿佛浮着碎冰。
“格里芬,我叫格里芬。”格里芬握住兰的手。
我不知道在兰走进房间的这短短两分钟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已经觉察到格里芬的情绪不对。
他和兰分别在桌边坐下,我在桌底下轻轻拍一下他的膝盖。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