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刚开始就碰壁了?”格里芬很调侃地看着我。
“没办法,他不知道安娜在哪里。”我有点泄气,刚刚进门来的好心情已经消散了大半。
“你有安娜的联系方式吗?”格里芬问我。
“我只有餐馆的电话。”我道。
我没有安娜的私人联系方式,我怕我的身份在私交上会给她带来麻烦。而如果我只是餐馆里的一个客人,则不会有这么大的影响。
格里芬看一眼餐馆墙壁上的挂钟。
“十二点半。我们今晚要先找个地方过夜?还是你打算在这里喝一晚上?”
我深吸一口气。
这段时间养得太好、过得太规律,我觉得自己已经不太能熬得住夜了。
“我们先找个地方过夜吧,明天再来这里。”
我和格里芬走出餐馆,进门时的那个醉汉在我们出门时依然蹲在门口。
“怎么?没要着饭吗?”那个醉汉仰头来看我们,笑出一口白牙。
格里芬瞪圆了眼睛似乎想骂回去,被我拽住胳膊直接带走了。
“别和他计较,赶紧找个地方睡觉才是正经事儿。”
我们在与餐馆相隔两条街的地方找到一家旅店,有点陈旧的装潢,老板娘坐在进门处的前厅里垂着头织毛衣。我们要了一间房,拿了一串钥匙上楼。走廊里的灯已经用了有些年头了,钨丝灯泡发着幽幽的光。我们的房间在走廊的最远端,钥匙插进锁孔,有点生涩。我打量了一番空当的走廊,格里芬则迅速把我拽进去,很谨慎地反锁上门。
“我睡靠门这张床。”格里芬道。
“好。”我点头。
卫生间的淋浴头里没有热水,我凑活着冲了个冷水澡,出来的时候格里芬已经和衣躺下了。他闭着眼睛,我以为他睡着了,轻手轻脚地关上灯,摸着黑蹭到靠里的那张床边。我一不小心踢到床脚,疼得哼出声。
“把灯打开吧,我没睡着。”在黑暗中,格里芬突然开口道。
“没事儿,已经摸到床了。”我忍着疼在床边上坐下。
“你困吗?”格里芬问我。
“嗯?还好。”我答。格里芬这么问的时候一般就是想要聊天了。我已经有很久没有和他聊过天,所以哪怕就是我困得要死过去,我也得为了这场聊天撑一撑。
“你之前被菲利普带走了。”格里芬道。
“对。”我有点迟疑地回答,我并不太想在夜晚聊这个话题,在晚上情绪比较容易失控。
“他这三年一直都在找你。”格里芬继续往下说,他显然没有太在意我的想法。
“也不是这三年……是三个月前,他不知道又从哪里听到了不着调的风声。”我有点不大乐意地反驳。
“菲利普会是一个很有手腕的皇帝。”格里芬道。
我攥紧了被褥,不知道应该作何回答。
“你觉得他之后会怎么做,钧山?”格里芬问我道。
“我不知道。”我在黑暗中皱起眉。
事实上我不仅不知道,我也不关心。
我想到菲利普那张脸孔上的假笑就觉得恶心。
“可是我们要知道他之后会怎么做。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格里芬的嗓音很沉静,他对菲利普并没有像我这么重的情绪。但是这不应该。他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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