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是因为见你如见承平、如见陛下。雪莱麾下都是千锤百炼、铁骨铮铮、一场场硬仗磨砺出来的将士,脾气和眼界都高,认准了雪莱才是他们的主帅,承平怕我镇不住他们,所以让你跟着我一起来。”
“是,我昨天是耍了狠,那些人今天看起来也是服了我的。但是那些人是在血里泡着摸爬滚打出来的,耍耍嘴皮子真就能唬住他们吗?这场仗到底有多难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们要真正地凝心聚力才有可能逆风翻盘。我必须要证明给他们看,我有这个能力和资格作为主帅。我必须要让他们心服口服。所以刚刚这场仗不得不打,不管它在你眼里有多冒险。”
听我说完,尉迟吕的怒气已经消散了大半。我松开摁住他肩膀的手,往后退半步看着他。
“你说得都对,”尉迟吕摇摇头,他面上神情有些挫败,“要是论讲道理,有谁能讲得过你?就这样吧,反正你是主帅,但凡是你想要做的事情,又有谁能拦得住?刚刚是我情绪失控了,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您还有什么吩咐吗?要是没有的话,我就先出去了。”尉迟吕垂眸,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冷淡。
“能麻烦你再帮我把克莱因他们叫过来吗?”我道。
“当然了,将军。”尉迟吕敬礼后走出指挥室,我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那声“将军”里有说不出的嘲弄。
管他呢。我闭上眼睛,重重在椅子上坐下。和新人之间的磨合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和克莱因他们是这样,和尉迟吕亦如是。在刚刚那场试探之中,我们成功狙掉了六架核动力战机,拉斐尔家族没有等到战机返航,如果不出我所料,他们再等最多半个小时就会派遣战机前来查看情况。到时候我们将面临第二场硬仗。
战场形势就是这样,炮火一轮接一轮地犁过来,烟火纷飞,根本不给人任何喘息的余地。所有人都被裹挟在战火的浪潮之中,身不由己地向前。
克莱因、海顿、还有更多我还叫不出名字的将领们走进了指挥室,这次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已经成为彻底的肃然和钦佩。
“实时的战斗录像你们应该都在指挥室里同步看了,战术整体是有效的,但是有很多细节的问题还需要优化。”我开口,嗓音嘶哑到就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里面好像浸透了硝烟和血腥气,疲惫到沧桑难辨。我伸手想拿茶杯喝点水,然后苦笑着发现茶杯里只剩一点茶叶根,尉迟吕没站在我身后,没人有眼色地在我想喝水的时候帮我斟茶了。
克莱因把他们总结的全部内容简要向我汇报了,然后又针对战斗录像提出了一些改动的意见。海顿和另外的将领又额外补充了一些看法,快十五分钟的讨论下来,整个战略战术规划布局已经非常完整了。
“既然大家已经讨论出结果来了,那就收拾收拾准备战斗吧。时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笑一笑,仰头看一眼墙上的挂钟,“拉斐尔家族派来击杀我们的六架核动力战机无一返航,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派人来查探情况。”
“克莱因,”我屈指敲一敲桌面,“这场仗就交给你了,可以吗?”
“不用我再亲自上阵了吧?”我似笑非笑看着克莱因。
“是!”克莱因站起来,他很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克莱因远比我更熟悉这些将领,把人员安排调度的事情交给他去做就行了,我没必要那么事无巨细地安排细节。指挥室里的众人在克莱因的指挥下领到了各自的任务后陆续离开,指挥室里再次空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自己站起来往茶杯里加了热水,重新在椅子上坐下后我才感觉到身上的疼痛。我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忍不住发出“嘶”的抽气声。人在紧绷状态时不觉得,现在放松下来才能感受到疼。
我脱下军装外套,再脱掉T恤,借着投影屏的反光看见自己肩胛上大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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