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化成牺牲。
“那你打算带多少人和你一起去送死呢?”老戴维的声音很冷。
“谁也不带。”我淡淡地答。
自古以来刺杀都只有一条道理,出其不意、一针见血。
阿德里安再自满也不会全无防备,他必然处于严密的保护之中,若非绝对的武力匹配,一艘战机与十艘战机对他造成的威胁几乎毫无差异。而我自信没有人能匹敌我的驾驶技术,所以与其白白拖累许多人陪着我去送死,倒不如干脆一点压上自己的性命做筹码,来一场豪赌。
“你疯了。”老戴维沙哑着嗓音后退半步。
我垂眸,摊开手看自己掌心因为握枪而磨出来的茧。
或许吧,也可能我在更早的时候就疯了。
“这里是都柏,我们已经抵达布尔拉普领空!暂时没有遭到拦截!”
都柏已经到了,我可以放心走了。他的指挥才能并不在我之下,而对于全局的把控和平衡甚至还要强于我。
“都柏,”我唤他的名字,这个与我并肩作战十数年的老友,“布尔拉普的指挥权交给你了。”
“好。”刻在血液里的军人本能让都柏先应答了,然后他才想起来问我,“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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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答,只是把耳机摘下来塞到塞西莉亚手上。
塞西莉亚静静看着我,我也回望她,我在那双清澈坚毅的眼睛里看见了然和理解。就算我是疯子,或许也有人能理解我的吧?
“机库里有几架核动力战机,”塞西莉亚对我道,“是加西亚之前死乞白赖从雪莱手里要来的。”
我心中一动。核动力战机。
阿德里安的军队有装配核动力战机吗?至少从刚才的那番空袭看来是没有的。这是为什么?拉斐尔家族违背核禁令擅自研发相关武器,圣殿和加拉德一定是知情的,甚至很大概率上还得到了他们的支持。但是加拉德的舰队为什么没有装配核动力战机?是因为拉斐尔家族到底还是对他们有所防备,并不肯将自己的成果全盘托出,还是因为核动力战机还没有完成最后的测试,所以还没来得及进行全队装配?
我又想起亚加群城宏伟严峻的花岗岩建筑。我还想起杜伦和轩辕渺。
如果他们能看到现在发生的一切,他们也会站在我这一边的吧?
我戴上头盔,系好安全带,塞西莉亚站在舷梯上,她用力帮我压下舱门。
我偏头看她,呼吸时带出的水蒸气模糊了头盔上的玻璃。
“对不起。”我向她道歉。我记得就在一个小时前,她跟我说,她的哥哥也在飞行队里。
现在她已经没有哥哥了。
塞西莉亚的下颌线绷紧了,她什么都没有说。
然后她倾身向前,用力揽住我的后颈将我向前带。
她的额头轻轻撞上我的头盔,我们的呼吸共同潮湿了那面玻璃。
她深深地望着我,那双眼睛里有水迹,但更多是一种坚固的沉默。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活着回来!”
然后她松开手。
我会努力活下去。就算是为了那些死去的人。
我拉动操纵杆,踩下油门。
我像一支离弦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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