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听他这么说,都要疯了,你个老匹夫想啥,别带上我啊。
永瞻也不由得转头看向胡尚书,胡尚书这是老糊涂了吗?
皇上抓起桌上的玉玺直接一下子砸到了胡尚书额头上。
胡尚书吓得赶紧跪地,额头上的血糊了眼睛,也不敢擦一下。
皇上气得一阵咳嗽。
大总管赶紧上前给皇上顺气,又端起桌上的茶盏递给皇上。
皇上接过喝了一口,才压下翻涌的气血,这才有力气骂人。
视线仿佛要在胡尚书身上灼出一个洞,“这就是朕的户部尚书,朕的肱股之臣?怎么东南沿海的百姓就不是我大齐的子民了?为了京都的安危,就可以置他们于不顾。沈家军在前线作战,战死了那么多将士,现在他们自己找到了铸刀之法,你告诉我,让他们再等等,等什么?”
“等他们全部战死了吗?”皇上又扔了一叠奏折砸向胡尚书。
胡尚书跪地,以额抵地,“臣有罪,臣该死。”
皇上怒目直视,“你确实该死,但是现在朕还不想让你死。刀必须铸,自明日起,兵部准备铸刀事宜,户部全力配合。至于马匹,也必须买。要是办不好,你提头来见。”
胡尚书内心一片惶恐,他上哪去弄那么多钱,但嘴上只能答应,“臣定办好差事。”
心里却是偷偷把沈家给恨上了。
第46章
回去的一路还算安稳,李刚和耿飞都有了经验,领着一众护卫防卫警戒,即便是在停车休息的时候,也会安排人手巡逻。
到了夜间,更是安排了□□流守夜,李刚和耿飞也分上下半夜分别带队,确保万无一失。
当然这一路,护卫队也没忘记训练。沈溪对训练要求还是极高的。
现在多流一滴汗,将来就会少流一滴血。
护卫队的众人,经过这几个月的训练,现在拉出去不说以一当十,但是一人对付五六人是不成问题的。
行了十几日,到了据说有匪寇出没的地界,沈溪骑马走在最前,警惕地观察四处动静。
此处是在山坳里开的路,两边的山不算高,山上的树林中偶有人影晃动。
沈溪给李刚打了个手势。
李刚立马招呼众人,“全体警戒。”
护卫队全都紧张地握紧武器,提高警惕,同时也将弓箭等放在顺手的位置。
一行人走到一半的时候,山上突然响起喊杀声,“冲啊。”
沈溪率先从马鞍上的箭囊中取出箭,左手弯弓,右手指间夹着三支箭,三箭齐发后,远处山上直接倒下了三人。
李刚紧随其后,大喊道:“都把箭拿起来,把这群孙子射成筛子。”
几箭之后,对面已损失了部分人手。
山上的领头人看了看身边已经倒下的兄弟,怒目圆睁,落草为寇这么久,从没一次像这样,还没照面,已经损失了这么多人手。
但要是现在退回去,什么都得不到,白白死了这么多兄弟。于是咬了咬牙,继续喊着:“兄弟们,冲啊,给死去的兄弟报仇。”
此处山坳不算宽阔,不利于骑马作战。
沈溪跳下马,抽出腰间的剑,迎向对面的领头人。
护卫队也扔了弓箭,重新握上刀,冲向对面的匪寇。
领头人越打越心惊,他以为这就是一支普通的商队,护卫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草包,实际就跟普通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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