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低价了,臣已经是赔本了。”
只是这是不是赔本价,大家心照不宣。
只是虽然玻璃价定下了,宣德帝的算盘还没结束。
“溪哥儿,这批玻璃朕打算拿到南诏去卖,不知表弟是否愿意接这个差事?”
沈溪:?不是,你不能逮着我一个可劲使吧。
“圣上,臣…”沈溪刚要拒绝。
“朕已经安排顾卿去南诏了。”
宣德帝的话,把沈溪的拒绝堵在了嘴里。
沈溪皱眉看了一下顾焕,顾焕微微点了点头。
宣德帝太奸诈了,如果一开始就找沈溪,沈溪拒绝的话,看在大长公主的面子上,他也不会把沈溪怎么样。
但是顾焕作为一个从七品的御史大夫,被圣上升到正六品的户部主事,安排去南诏,他只能领旨。
顾焕都被派出南诏了,沈溪会拒绝吗?
沈溪当然拒绝不了。
顾焕一个文弱书生,去了那南蛮之地,还要跟他们谈生意,太危险了。还是自己跟着放心点。
“臣自然愿意前往南诏。”
宣德帝假装没听到他语气中的忿忿,笑着让他们两退下,去交接玻璃的事宜。
沈溪和顾焕相携出了大殿。
“圣上打算把玻璃高价卖给南诏,多弄点铁矿回来。”
沈溪点了点头,“他有说要卖多少吗?给你规定带多少铁矿回来了吗?”
顾焕摇摇头,“这倒没有,不过玻璃现在只有京城和金陵有,虽然我们定价一百两一块,但是有人运到大齐的其他城镇,至少能卖二百两。我们千里迢迢运去南诏,按照其他的物品来说,都得翻三四番,更别说玻璃这种易碎的,又罕见的,至少能卖到八百两吧。”
沈溪很是气愤,“我今天刚想到可以弄去南边卖,现在漠北一代带已经被坑完了,只能去南边。现在被圣上给捷足先登了。我还得帮他干活!”
顾焕笑着给他顺了顺气,“圣上也是为了大齐将士和百姓。你之前不也为了将士和百姓,捐了军饷嘛,别气了。”
沈溪吐出一口气,“哼,虽是这么说,但他这样暗搓搓算计我,特别还算计你,让我很不爽。让你一个人跑去南诏那里,不安好心,哼。”
顾焕笑弯了眼,摸了摸他的头,“现在不是有你保护我嘛。而且也不算是算计我,这不还升了我的官,才几个月我就从从七品升到了正六品。”
“哼,”沈溪还是有点气不顺,“如果我不去,他真的要你一个文人带队去吗?”
“也不是,你二哥回来了。今日刚到,在宫里向圣上述职的时候,我见着了。圣上说,要是你不答应,就派他去南诏。”
“二哥?平延吗?海州最近太平了?”
“这个倒不清楚,明日我们去登门拜访下。”
两人说着,先回了一趟御史台,跟林大人说了现下的情况。
林大人自是不会为难,让顾焕收拾了东西,去户部报道。
户部尚书胡大人见了顾焕。
按照正常情况,作为户部尚书的胡大人是不会亲自找六品的户部主事谈话的,一般都是由侍郎管。
只是这会儿沈溪亲自送了顾焕过来。
就见沈溪姿态放松地坐着会客厅内喝茶,闲适得仿佛到了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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