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的男人嘴都不甜,性子也不讨喜,谢母做了这么些年的饭,都没怎么被人夸过手艺。
现下有周以辰在,不论你做的是什么,每顿饭总要夸上两句,哪怕只是一碗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白粥,周以辰都能喝上一口,都能点头品味一番,浓稠暖绵,嫩滑留香,清淡适口。
谢母被一句句夸赞搞得晕头转向,恨不得把自己会做的都轮流展示一番。
一阵惊雷,一道闪电,磅礴大雨终于骤然而至。乌云笼罩下,天色都暗了下来。
院里的菜苗被雨滴击打得不住震颤,一股股的细流沿瓦槽与屋檐潺潺泻下,很快在院里淌出一条细细的水沟。
雨下了一天一夜,凉风习习吹散了屋内的闷热,让被酷暑折磨的两人终于松了口气。天放晴后,院里的菜苗吸饱了雨水,尽情展示着蓬勃的生命力。
周以辰穿着一条宽松的薄款长裤,有些不自在的拽了拽裤腿。
“好像肥了点,”谢母一边戴帽子,一边将他从上到下打理了一番,“将就这吧,山上草厚,必须穿长裤。”
“走了…”,谢威坐在三轮的电动车上喊了一嗓子,待看到出来的周以辰穿着自己的衣服时,明显一愣。
松松垮垮的裤子,肥大的半袖盖着屁股,未经打理的头发散乱在耳边,露出形状饱满的额头,没了以往斯文儒雅,冷静自持的模样,倒像个村头谁家的小伙子。
高大的个头,英俊的脸,暖暖的笑意在眼里淌出亮亮的光来,阳光下的周以辰白得像在反着光。
“姨,你先上去…”,周以辰虚扶了一把,整个身子笼在谢母外围,做出时刻保护的姿。
等两人都坐稳后,方拍了拍前面谢威宽厚的肩膀。
“谢哥,走吧…”
遮天的树木林立,茂盛的杂草丛生,还未进入丛林里,一阵带着凉意的微风吹拂而来,夹杂着雨后草木与泥土特有的清新。
三个人将车子停在空旷的路边,每人提着一个小胶桶往树林深处走去。
谢母年纪大了,脚步却出奇的快,一路上停也不停,遥遥领先,周以辰倒是悠哉得很,走走停停,看到什么没见过的花花草草都要问两句。
“阿姨走这么快,能看到蘑菇吗?”
“我妈都捡多少年了,哪块有,哪块没有她最清楚,”谢威不以为意,拎着小桶晃晃悠悠,眼睛时不时得瞅瞅前边的谢母。
“我们快走两步,追上去”,周以辰盘算了一下前后距离,抬脚要走,却被旁边的人拽住了手腕。
“咳…我去撒泼尿”,谢威右脚不老实的踢了踢地上的石块,“一起去吧”。
周以辰偏头细细观察,探究的视线在谢威脸上扫了一圈,突然福灵心至,会心一笑,也未言语,跟着谢威往旁边走了几米,直到隐没在一颗巨大的树木后。
还未等站定,谢威带着温热的纯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炽热的唇不管不顾的撞上来,周以辰用手环住他的腰,安抚似的轻轻抚摸。
两人在这遮天的树林里,躲在粗壮的树木后,热烈又急切地亲吻着。
片刻后,谢威蹭着嘴角,拎着胶桶率先追上了谢母。
“小周呢?是不是没跟上来啊…”,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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