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的时候他摇摇晃晃差点倒向后面的柜子,陆竟源伸手来扶他,他却把两只手抬起来躲开,稳稳当当地站好,露出恶作剧得逞的嘲笑:“我明明跟你说了,我并没有喝醉,你果然还是不相信。”
陆竟源把手收回,但是看起来并不放心,依然留意他的脚步,似乎觉得他随时会摔倒。
庭嘉树问他:“你能不要再演了吗?”陆竟源:“什么?”
庭嘉树四下看了看:“这里没有摄像头,也没有别的任何人,你干嘛总是表演一些标准答案。”
陆竟源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这么 说?”
庭嘉树看向栏杆之外的另一边,走廊上形形色色的人正在饮酒交谈,每个人都在笑,好像世界上正在发生十分值得庆祝的事 情。“我不知道,只是觉得你在别人面前可能不太一样,他们都有点怕你。”庭嘉树歪了歪头,“如果我的朋友谈了恋爱,对象恰好是我的粉丝,安排那个粉丝跟我见面,我不会跟他说,‘请你帮我在我朋友面前美言 几句’。”
陆竟源没有正面回答,只说:“看来温妮莎用很谦逊的态度接待了你。”
“她人很好。”庭嘉树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这里没我想得那么有意思。”
“原来是这样,你感觉无聊。”陆竟源笑了笑,“我觉得我平时交的答案你是满意的,今天是怎么,温妮莎没有扮演好安吉拉,所以需要我变成你喜欢的冷血暴力分子来补偿吗?”
庭嘉树走进电梯,按下地下车库的楼层,理直气壮地说:“干嘛?我又不是要你替我去杀人。”
封闭的电梯又是一个可利用的小空间,陆竟源低下头亲他,庭嘉树很积极地自己抬头,暴力分子咬得有点急,把庭嘉树弄痛了,他发出哼哼唧唧的气声,分开的时候嘴唇被咬肿了,不过并没有造成伤口,看来依然收着力气。
上车之前,陆竟源替庭嘉树打开车门,庭嘉树却站在门边不动,好像有什么话想说,陆竟源耐心地等他。
庭嘉树突然变得很害怕的样子:“陆叔叔,我不想进去,你不要这样好吗。”
闻言陆竟源完全没有犹豫,一把将他扯进车内。
新人演员还须打磨演技,居然笑场了,不过一声,他很快找回了自己的定位,缩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
陆竟源亲他的时候,他也不黏黏糊糊地回应了,而是用力把人推开,只是手很快被抓起来按在头顶上。
“求求你,不要脱我的衣服。”庭嘉树呜呜假哭起来。
他今天穿的一件茶绿色的条纹衬衣,带了几条五颜六色的串珠项链,很有搞艺术的富贵闲人感,扣子被解开的时候玉石碰撞在一起,细微的叮叮当当声把呼吸都放大。衣服被剥掉后,圆润的石头直接躺在细润的胸口皮肤上,白得可怜。
吻和咬痕从脖颈一路向下,弄得庭嘉树很痒,忍不住躲,被掐住腰难以挣脱。脱裤子的时候他很顺从地抬起腿,赤条条地陷进座椅里,浑身上下只有首饰没脱,像一件礼 物。他喉咙里冒出的呻吟不堪入耳,不过陆竟源应该很喜欢,他抚摸他身体的手很烫,好像陆竟源才是饮了酒的那个人。
身上的男人分开他的腿,把手往里面探,庭嘉树感觉到陌生的酸楚,听到自己发出湿漉漉的水声,他的脑袋逐渐变得浑沌,急促的喘息中气氛逐渐升温,只是陆竟源太沉默了,连一句威胁恐吓都不说。
庭嘉树试图引诱他开口,便凑上去咬耳朵:“陆叔叔,我是第一次,可不可以轻一 点?”
这是一个需要回答的问句,陆竟源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冷声道:“撒谎,这么骚没勾引别的男人?”
庭嘉树瞬间感觉身体里一阵潮热,原本是这样,性的佐料是肮脏,配餐是羞愧,他把自己摊开,神思恍惚已经很难完整地讲话:“对不起..我,我没有..”
陆竟源:“你那个弟弟操过你吗?”庭嘉树一瞬间清醒了,不仅是欲望消退,连酒都完全醒了。
他睁大眼睛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