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
庭嘉树觉得这个问题好奇怪,他看那些又不耽误陆竟源,而且放这些不是助兴的吗,他查过了,情侣在酒店开房常常这样做,虽然他没有经验,但也是有备而来的。想了一会儿他想到了一个理由,歪歪头问:“你是那种介意对象看别人裸露的身体 的人吗?”
那陆竟源的道德贞操观还真是挺严格的,这种东西倒没有好或者坏之分,只是不同的人之间总需要交流磨合。
陆竟源:“你是上门来给我操的吗?”庭嘉树一下子笑了,陆竟源讲起这样的话也是一本正经,语气里没有挑逗或者羞辱,跟面对镜头说“上门服务业的发展代表着消费者对个性化与便携性需求的提升”一样。“对啊。”庭嘉树很直白地说,他一个人飞过大半个地球大晚上跑到男友酒店的房间里面,总不能就是纯睡觉吧,他又不是和尚,而且他真的需要健朗一点的关系把关于弟弟的可怕幻想从脑海里面赶出去。
陆竟源搂着他的腿,让他坐在沙发的靠垫上,这样就比陆竟源还高一些,很方便亲,不是亲嘴,是往下亲,从下巴亲到脖子,庭嘉树的T恤领口很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这是很潮流的,他平时还会在肩膀和腰上系几条皮带,只是昨天没心思打扮,那么当作睡衣也很不错,而且很方便他男友亲。庭嘉树贼心不死,手腕搁在陆竟源肩膀上任人骚扰,依然在换台找心爱的限制级节 目。直到陆竟源的手顺着腿往上,向里面摸,庭嘉树才制止了一下:“等会儿,我还没有洗澡。”
他闻了闻自己:“我身上是不是有一股灰尘的味道?”
“没有。”陆竟源咬他的胸口,“是你的 味道。”
庭嘉树:“哦,人肉味。”
陆竟源:“是一种芒草的味道。”
他能闻到他的花穗和中空茎干里溪流的气味,坚韧又安静地站在风里。
庭嘉树是唯物主义者,跟他说:“你不能为了做爱乱讲,我一定要洗澡,你不是也很爱干净吗?反正我没有衣服换,洗完赤条条的,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陆竟源:“我帮你洗。”
庭嘉树拒绝了:“没必要。”
浴室里衣服脱下来,他看着自己胸前的红痕,突然想,小时候有没有可能陆竟源真的帮他洗过澡?想了一会儿他甩了甩脑袋,钻进了浴缸里。
他信守承诺一丝不挂走出去的时候陆竟源正在通电话,但是看到他的一瞬间就把通话挂断了,庭嘉树完全没听到他们在讲什么,陆竟源的眼神比他还赤裸,竟然难得让他害羞起来,伸手把边上的灯关了几盏,房间里昏暗了许多。他身上的水都没擦干,踩在柔软的大床上留下一串洇晕的脚印,直接跳到陆竟源怀里。
庭嘉树:“你明天要上班吗?”
陆竟源掐着他的屁股,把他的腿分开,让他坐在自己的腰腹上:“我哪里都不去。”庭嘉树身体敏感,很容易情动,被摸了一会儿,脸上和身下都发热,陆竟源把手放在他脸上,他伸出舌头来舔,舔湿了乖乖地塌下腰翘着屁股吞进去。上次指奸已经教会他收获快感,这次他想要其他的,甚至主动去解男人的皮带,他想的是先让陆竟源也硬起来,不能光自己爽。刚摸上就发现,不需要他特意服务,他男朋友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就已经进入状态。
庭嘉树坐在陆竟源腿上上上下下地乱蹭,撒娇道:“进来吧,我想要。”
陆竟源语气仍然平静:“你会受伤的。”要不是手里的东西够硬,庭嘉树要以为他没什么性趣。
他喘着气说:“再磨蹭下去我要睡着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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