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嘉树像抚摸受伤的猎犬一样摸他的脊背,心里飞快地思索起来。第一反应是裴灼查到了人,愤恨的怒火发泄导致,但是他很快意识到这并不像裴灼解决问题的方式,他如果要制造些麻烦,估计首先从账单和医疗记录方面之类的下手,好阴险的。
他心里浮现了另一个人选:“会不会是陆竟源?”
韩嶷笑道:“我倒是不介意在你面前给他上眼药,不过更有可能是我某个弟弟做的,毕竟他们人多,而你的前男友只有一个,从概率学来说答案也很明了。”
庭嘉树拍了一把他的背:“弄成这样你还笑得出来!”
韩嶷:“小摩擦而已,不难解决,证明我要继承的资产实在丰厚,并且有一个很受欢迎的爱人,完美人生,换作谁都会笑。”庭嘉树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
说:“这好像我会说的台词。”
韩嶷:“我偷看了你的台本,对不起。”庭大善人慈悲心肠,又原谅了他,还给他盛汤,附赠一枚香吻。
吃完饭韩嶷去埋单,庭嘉树又偷偷喝他的蜂蜜枸杞水,饭后润润嗓子。没喝两口对面坐下了一个人,埋单不至于这么快,走到厅外头都不够,他还以为自己偷喝又被抓包,抬起头一看,还不如是来发黄牌的侍应生。裴灼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地看着他:“觉得自己身体太健康了是吗,跑出来跟人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
庭嘉树目瞪口呆:“你凭什么跟踪我?”裴灼:“我需要跟踪吗?你的手机号码绑了我的邮箱地址,一打开收件箱就提醒我不要错过今晚的浪漫双人晚餐,超时20分钟没有入座将自动取消预约。”
庭嘉树怒道:“你当作垃圾邮件不就行了。”
裴灼:“医生说的话你也当作垃圾医嘱对不对?今天才几度,你就穿这两件在外面乱晃,嫌自己病得不够重可以去裸奔。”这关心人的方式可真是体贴,他好好在家里待了这长时间,都闷得不行,人影都见不到一个,跟他冷战,现在刚出来玩得开心一点,就这样不依不饶地来逮他,可恶极了。但是现在没时间吵架,韩嶷随时都会回来,要是让他们俩碰上面就糟糕了,庭嘉树焦急地想啃手指:“我知道了!马上就回去,你快走吧!”
裴灼冷笑:“我不能见一眼让你这么快就又好上的人吗,比陆竟源还拿不出手?”庭嘉树慌张得几乎口不择言:“不是他拿不出手,是你,你很烦,我要被烦死了,你赶紧走行不行!”
裴灼眼中浓郁的黑沉下去,像阴雨连绵的坏天气。
庭嘉树刚想站起来驱赶他,身边就坐下了人。
韩嶷言笑晏晏地递给他一个小盒
子:“今晚是幸运桌号,餐厅送了一枚纪念币。”
指甲盖大小的黄铜上刻了一位长胡子老人,满脑袋珠光宝气,比起伟人更像财主,如果平时庭嘉树对这种诡异的小物什绝对爱不释手,但眼前的问题实在是太严峻了,他只想捂住自己的脸。
韩嶷好像才注意到对面还坐着一个人那样,客客气气地问好。
裴灼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仅仅一秒,确认某些事情的确不用太多时间,就像人照镜子的时候知道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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