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小病拖久了也要成大病,那可不好。”阿澈急忙抹了把嘴,“楚哥别担心,我认识很好的医师是能给皇上问诊的医师,等到了京城,我带你们去见他们,不论什么病一定都能治好的。”
“不是病,是毒。”白翎无情打断他的话,遏制他的期许,“我都治不好的毒,就算太医来了也没用。”
“中毒了!”阿澈震惊,变了脸色。他嗫嚅着缩回去,眼睛在楚霖溪身上转,“那确实不好治。”
过了片刻,他想到什么,忽地又开口:“不过我师父应当是有办法,他们认识很多人,就连什么神医也认识。”
白翎一听,愣了下,当即撂下手中的筷子瞧向阿澈。
“你师父认识许言卿?”
小少年想了想:“好像是叫这个名字……我师父和他相好的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去找一趟这个什么药谷神医。”
听到“药谷”二字,楚霖溪意味深长地看眼白翎。对方这时候正陷入沉思,没有察觉这道视线。
青年纠正:“你师父的相好你不该唤一声师娘吗?如此没有礼数,你师父没有打你?”
“我叫了会被打的更厉害……”阿澈撇嘴,“我师父可听他的话了,把他供的跟皇帝一样。”
楚霖溪无声笑了,转而听旁边白翎问道:“你师父现在在京城吗?”
阿澈:“他们经常出去游历,此时在不在我也不清楚。”
白翎心里啧了一声,听到这句有些烦闷。
吃好后,白懿再次率先起身,催促他们:“坐在这也等不到人,先上路吧。”
白翎叹口气,临走了瞧见客栈挂起来的招牌上写着现成的烤鸡,眼珠子转转,落后几步,脚尖一转跑到了小二面前。
楚霖溪和阿澈上了车却没见到白翎,随即掀开车帘,见只有白懿一人在外面。
青年问:“白翎去哪了?”
话音刚落,就见不远处少年晃着身上的坠子满面笑容的跑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油纸袋。
他路过白懿看也没看一眼,踏上马车挤到楚霖溪身边,宝贝似的捧出手里的东西献殷勤。
“霖溪哥哥,我看到他们有卖烤鸡,便买来与你尝一尝。”
香喷喷的烤鸡裹在油纸里,惹得阿澈咽了咽口水,馋的要命。
“你哪来的银子?”楚霖溪疑惑,他记得白翎的银子前几日大手大脚花的差不多了。
“我偷白懿的。”白翎悄悄凑到楚霖溪耳边,声音却没刻意压低,透着幸灾乐祸,就像是故意说给人听的。
也不知道外面驾车的男人有没有听到这句话,楚霖溪无奈笑着叹口气。
阿澈抿抿嘴,吸了一大口气,试探着问少年:“能不能也给我吃一个?”他委屈巴巴的,“这几天东躲西藏的我都没吃什么好吃的,刚刚还只吃了碗素面……”
白翎翻了白眼轰他:“去去去,要吃你自己买,这是我买给霖溪哥哥的。”
眼见着小少年一副憋屈的模样,哭笑不得,和白翎好生商量:“我们也吃不完,给他分一点吧,毕竟到了京城人生地不熟,还要拜托阿澈多照顾。”
“是啊是啊!”小少年一听这句倾向自己的话,忙不迭点头,胸有成足道:“我一定会把你们安排的舒舒服服的,让你们住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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