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背影惊讶赞叹:“此人好身手。”
白翎问:“和霖溪哥哥你比呢?”
“自愧不如。”楚霖溪抿抿嘴,斟酌道:“他身上有着久经战场的杀伐气,毫不收敛锋芒,与这些江湖客不同,更是与我不同。”
白翎瞧着擂台上的人影陷入沉思。方才擦过的风中,他隐约嗅到了不一样的蛊香,但现在又拿不准是不是这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谁也没有注意到,另一旁的阿澈已经白了脸, 可怜地绷紧嘴,睁圆精气十足的眼睛,整个身子慢慢往下缩,大有要集中精力缩入地里遁走的架势。
他猫着腰躲到白翎身后,扒拉着人群要往外挤。然而擂台下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这一层怎么都挤不过去。
他弯腰努力推着一人的腰侧,想从缝隙里挤出去,奈何那人站的如棵松般屹立不动,他只得嘴里碎碎念着:“麻烦让一让,让一让。”
蓦地,头顶传下一道声音:“你想往哪跑?”
阿澈僵住,抬眼向上看自己那原本应当在外和相好一起游山玩水的师父,如今铁青着脸怒视他。
一看见人,阿澈就莫名心虚。他吓地咽了咽口水,蚊声念着:“师父……”
男人皱眉:“你还知道叫我师父?”
楚霖溪听见身后不小的动静,扭头看过来。见小少年此时像个小鸡崽一样缩成一团,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拎在手里,正黑着脸教训。
阿澈耷拉下脑袋,垂头丧气道:“我就知道,你相好的在这,你肯定离得不远……我逃的已经很快了,谁知道你就在我身后。”
男人冷笑,阴阳怪气:“是啊,我若是再晚一步,你就能又滚出京城了。 ”
少年缩着脖子,不敢再吭声。
楚霖溪见他二人相熟,气氛却很微妙,有些担心阿澈受骂吃亏。本想着上前缓和一句,哪料四周忽然漾起层层窃窃私语,对擂台上的情形议论声不断。
楚霖溪扭回视线重新望去。
夺擂的男人将上台的人上下打量了几遍,目光在对方手里握着的弯刀上定了定,略显迟疑开口:“草原人?”
这话一出,底下的声音大了几分,都是在议论这草原人来争榜的事情
“草原人为何会来打擂?难道他们也对百兵册感兴趣?”
“就算不为百兵册的名声来,能得到一把宝剑,何人不心动?你看,这雷家的消息一出,江湖数人纷纷至此,比武夺剑,亦或一览宝剑真容,相当于看到了传闻中的百兵册。”
“雷家能让这把宝剑落入草原人手里?”
“一柄剑罢了,如今是真是假都不知,你们未免有太多闲心。”
……
黄蓝袍的浅发男子眯了眼,不为所动。
见自己的猜测落了实,夺擂人喝他:“草原人来凑什么热闹!”
男子只答:“这柄剑有人想要,我为他争来。”
闻声一出,底下的阿澈立刻抬头看向自己师父,他那挂在嘴角明晃晃的弧度如何都平不下去。
少年飞快环视一圈,小声问:“师父,你们要造反?”
男人瞪他:“瞎说什么。”
“那你们要百兵册上的剑作甚?”阿澈担忧,“现在何人不知百兵册,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那是未知的兵力,也有人说可以得到上百把精良兵刃,就连我兄长都暗自打探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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