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苗疆圣子,区区一点毒能毒死我?”白翎讽笑。
他也不管竹苓有没有听进他的话,撑着手臂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到离自己最近的柜子前开始翻找。
他就像是认定了这处藏着白泽夕的秘密,和能救他的方法,胡乱翻找的姿态尽显癫狂,这让竹苓不禁睁大双眼,仿佛看到了前几日那白衣男人在自己面前翻找的背影。
竹苓有些心慌,嘴上忙喊着白翎的名字,企图叫回少年的神识。可少年此刻就像入了魔般,两耳已然听不到外界声音,只急切地寻找着自己执念里最深的那个东西。
竹苓胆战心惊。她咬唇盯着白翎的身影,慎重考虑许久,心一横做出决定,自言自语道:“罢了,就再帮你这一次。”
或许白泽夕已经做出了大量解药,就藏在这些瓶子里,又或许白泽夕吃完了解药,那解蛊的方法便可能写在书卷中。
她从桌案上遗留的几张纸卷开始翻找,但上面写写画画的都是最平常不过的配方,远治不了蛊毒这种奇异的东西。
柜子上的瓶子上有的朝内做了标记,写了各种药丸名称,有的则什么都没写,需要一个个打开盖子闻味道。但白翎不放弃一丝一毫的可能性,打开一个就闻一个,是自己熟知的药丸便放回去,重新闻下一个,若不是自己熟知的,那便直接添进嘴里,尝出与自己凭借半张药方做的解药味道不对,亦或是对自身蛊毒不起作用,那他便扔了瓶子继续吃下一个。
“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白翎接二连三扔了十几个瓶子,突然,他目光一转,定睛在上方一格的一个白瓶子上。
就像是和他有吸力般,白翎好似闻到了和他体内蛊毒相同的香气。他二话不说,取下没有写字的白瓶子,撬开盖子,发现里面只有一粒药丸。
白翎不假思索地将药丸倒入掌心,塞进嘴里。一股和前些日子他凭借残纸制出的半成品解药相像的药味在口中蔓延,体内瞬间充满力量,仿佛蛊发残留的影响不复存在,可下瞬,他便觉浑身腾起火烧般的炙热,这股热源直攻他的心脉和肺腑,激得他情不自禁跪倒在地上,喉嗓涌上腥甜,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
竹苓回头便看到这番景象。她大惊,三两步跨上前,指责他:“你乱吃了什么!”
她赶忙探上白翎的脉搏,可少年现下的脉象比之前蛊发时候的还要紊乱,骤强骤弱,就像是一吸之间中了剧毒,毒发顷刻而至,根本不给人解毒的时机,让人命不久矣。
如同在火焰上烤般的感觉之后,是急速坠入冰窟的严寒。白翎咽不下嗓子不断涌出的血,又一口喷出来,溅在地上都冒着丝丝寒气。
“我从未见过这种毒发迹象……”竹苓喃喃,手下却不愣神,两指并竖飞快点在白翎的穴位上,掐着他手上的一处穴,为自己找能延缓白翎病症的药而拖延些时间。
白翎眼前看到的不再是清晰的柜子和数不清的瓶瓶罐罐,反而莫名升起一阵白雾。在白雾的背后,他隐约看到了楚霖溪的身影。
突然,他意识到自己不能死在这里。他如果在这里死了,那他的霖溪哥哥该怎么办?
白翎用另一只手环住自己冷到瑟瑟发抖的肩膀,跪在地上弯曲背脊,深埋下头颅,咬着后牙槽忍耐身上股股不退的寒意。
再睁开眼,他视线变回清明,盯着地上滚落的白瓷瓶,似要盯出一个洞来。
难道白泽夕做鬼了也不放过他?
竹苓手忙脚乱一番,抓着一堆写着字样的瓶罐回到白翎身边,一颗颗倒出,强行塞入他嘴中让他吃下,可数粒药丸服下去,白翎的症状丝毫不见好转,甚至愈来愈强烈。
竹苓慌了神,在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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