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师弟们也注意到了,纷纷探头盯着那人的脸,好奇问:“咦?师兄,你抱着的这人是谁?”
楚霖溪轻声回答道:“是我重要的人。”
小一点的弟子仰着脖子问:“何为重要的人?”他挠挠脑袋,苦思冥想,“就像师父和我一样吗?”
楚霖溪笑起来:“是的,是家人。家人就是重要的人。”
几个少年“哇哦、哇哦”地叫嚷着,说:“那师兄这是带回来个师弟吗?”
一个扎着短马尾的少年皱起眉毛抱怨:“可他年岁看着比我们都要大,怎么能当我们师弟?”
另一少年捶了他一拳:“门内弟子都是按照拜入门的顺序来算的,严师兄比楚师兄年岁还要大,不也要叫一声‘师兄’。”
短马尾少年长长地“哦”了声:“有道理。”
最先扑到楚霖溪身边那高一点的少年名叫云逸,他好奇道:“不过师兄怎么下山一趟变得和师父一样了,他们就老是爱往山上捡孩子回来。”
楚霖溪笑着截断他们的话:“你们不也是师叔们捡回来的吗?”
少年们吐了吐舌头,不吭声了。
青年垂眼瞧着跟在他身边、刚过半腰的几个小豆豆们,说:“他不是我捡回来的,也不是要拜师叔为师……我只是带他回家而已。”
几个少年听不懂,只能摇头晃脑地在他身后小声嘀咕,揣测着意思,一副不敢让楚霖溪听到却又被正主听到的模样。
楚霖溪全将这幕落入眼中,失笑地移开目光。
不远处,一棵巨大的古树伫立在院中。走时还是郁郁葱葱,等他回来,已经染成了金黄。
苍桓山不入世,比他走过的这遭喧嚣凡尘要格外阒然,让他实在是想念。
他们一行绕过古树,几个少年跟着楚霖溪东拐西拐,走过许多间屋子,最终朝师兄的偏僻院落而去。
院子里虽已有几月不住人,但依旧常有弟子来打扫,地上虽堆落着薄薄的落叶,但屋内却是干净整洁,和楚霖溪走时保持的一模一样。
楚霖溪此番回来匆忙,没有提前传信告知苍桓山众人,就连两位师叔都没告诉。他原以为匆匆回来会让他手忙脚乱,但推开屋门没有看到扬起来的尘土,这让他感到大大的吃惊。
少年们见状,看懂了楚霖溪的神情,十分骄傲地拍着胸脯轮流邀功。
“师兄,你走后师父交代了,每隔几天便来擦一擦,我们可是换着人来打扫,就等你有一天能回来,不用忙活就能睡个好觉。”
活都没白做,这下他们真把师兄给盼回来了。
“辛苦你们了。”楚霖溪快速把怀中人放置在床上,问身后一群少年:“师叔们现在在何处?”
其中一少年苦恼:“师父和师叔带着几位师兄下山了。”
苍桓山的两位师叔经常带着弟子下山历练,或是见人世烟火,济济世再抱回来几个孤儿,大家早就习以为常。
楚霖溪颔首,又问:“阿宛呢?”
“阿宛师兄去隔壁村子了,估计要明日才能回来。”
阿宛师弟除却几位师兄,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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