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大师兄即使清醒,手忙脚乱地把他拽住了。一个人的力气拽不住一心牟足了劲儿要降魔的琈阳,琈风扯着脖子让琈云来帮忙。
两个人一人拽着他的胳膊,一人抱着他的腰,以防这乱咬人的鬣犬咔哧咔哧着牙齿把师弟带回来的人咬碎。
“别拦我!我要咬死这个祸害我师弟的妖孽!”琈阳挥着手里的桃木剑,指着躲在楚霖溪身后的白翎,这架势像是下一刻就能把他收了似的。
白翎缩着背脊,在楚霖溪肩膀上靠着,小心翼翼露出一双眼睛,玩味地瞧着琈阳。看过一眼后,他确定自己的嘲讽意思成功传递到男人的眼中,忽然变得可怜,活像一直极力证明自己无害的羊羔。
但是一只披着蛇皮的羊羔。
“他疯了吧?”白翎对楚霖溪说,“霖溪哥哥,你可千万要护好我。你知道的,我肯定打不过你们苍桓山的人。”
楚霖溪淡定瞧着前面怒火中烧的琈阳师兄,无奈地吐出口气,闭了闭眼。
见人还躲着不敢出来,甚至还在自己师弟耳边挑拨离间,琈阳被抱着跳起来蹬着腿,大喊:“你这惑人心神的妖怪!今日我就要为我师弟除了你!”
“大惊小怪什么,霖溪又不是被吃了。”琈云抱着他的腰,闷声凝噎。
就在一片混乱的时候,一位小少年捧着一摞食盒踏入院中。因为看不见前面情况,他只能先扬声打着招呼。
“各位师兄,我把他们今日下山买的糕点拿回来啦。”
这话一出,院子终于安静下来。刚才还听见琈阳师兄的声音,这会儿就一个人都不说话了,小少年奇怪地从食盒后偏过头,朝前望。
一道他敬仰已久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直直地向他望来。
阿宛顿时喜形于色,险些蹦起来。奈何他手上端着东西,不然指定能手舞足蹈地跳着和楚霖溪讲话。
“楚师兄!你终于下山啦!”
几人围着长条桌子沉默地盯着对面的白翎。少年懒散地坐在楚霖溪身边,心安理得地吃着桌上的几盘糕点。
楚霖溪倒是挺直背脊,直面迎着各位师兄打量探究的目光。
桌上的糕点都是几位师弟今日下山在镇上带回来的,每个院子都分了些,这几盘阿宛刚替他们拿过来,师兄弟们都还没动,哪想到全进了一个妖孽的肚子里。
琈风难得严肃地板起面孔,视线在楚霖溪和白翎身上来回打转,不知该说什么好。
琈阳手肘支在桌面上,含笑瞧着白翎,话却是咬着牙对楚霖溪说的:“霖溪,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楚霖溪如实回答:“我刚下山那会儿……不到两个月。”
“在哪认识的?”
这跟查户籍似的,下一句是不是就要问何年何月何日生,家住何方家有几人了。
白翎皱起眉,就冲方才琈阳指着桃木剑朝他喊“妖孽”,他就打心底看这人不顺眼。
也不知他的霖溪哥哥自小长在苍桓山上,有没有被这个家伙带歪过。
楚霖溪没有思考那么多,师兄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和之前的时候一模一样,好像他从未下过山。
“泰安城。”楚霖溪回答,末了又添上一句,“一家赌坊。”
白翎眼皮一跳,扔下手里的吃食,缠上自己的霖溪哥哥,好声说:“霖溪哥哥,下次再遇到这个问题,后面一句就不用说了。”
“赌坊。”话音降落,琈尘冷冷重复一句,凝着面孔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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