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念头一直在脑海中盘旋,所以身体相应地产生了保护机制,以一碰到人就会过敏这种方式提醒他千万要小心。
沈识清以前也没觉得这个病有什么,最多就是有些不方便,明明他能轻松地把Mike摁在地上打,却因为被擦到了皮肤诱发了过敏症。
但他现在突然很讨厌这个病。
如果不是这个病,他就可以牢牢地抱住谢如意了。
沈识清沉着脸,闷闷地垂着头,并没有回答谢如意刚刚所说的那句话。
谢如意也并没有在意,只以为他是脸颊很痛才这样,想了想,干脆噘起嘴巴对他的伤口轻轻吹气,努力到腮帮子都泛起了粉红。
沈识清终于还是没忍住破了功,凑过去与谢如意叽叽咕咕地说起话来,但同时,他不自觉地握紧了自己垂在身侧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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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两人重新回到了幼儿园。
刚刚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个包装精致的粉红色小饭盒,打开一看,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又健康又方便入口的蓝莓山药泥。
谢如意和沈识清都愣住了,下意识地抬起头寻找放东西的人,目光却刚好和鬼鬼祟祟扭头看他们的胡蝶直直撞上。
胡蝶立刻佯装无事发生般地收回了目光,垂下的手指却忍不住地绞着,心里想着昨天大声冲心心老师告状的那些话,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正在她焦灼地揣测他们到底会不会吃那蓝莓山药泥时,身前却忽然一暗,一抬头,谢如意和沈识清已经在她面前站定了。
她顿时像是被烫了一下,慌张地看向别处,此地无银三百两地问他们有什么事。
谢如意弯起眼,戳了戳一旁的沈识清,软声软气地对她说:“谢谢你呀。”
沈识清没说话,只是冷着脸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个镶嵌着钻石的蝴蝶发卡,“砰”地一下搁在了胡蝶的桌子上。
胡蝶愣住了。
她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那枚亮晶晶的发卡,没忍住瘪了瘪嘴,有点想哭,她以为自己昨天说错了话一定惹恼了沈识清,连带着谢如意也不会跟她交朋友,却没想到能收到这么漂亮的一只蝴蝶发卡:“谢谢,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我们,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对吗?”
沈识清依旧高冷的没有回答,谢如意则有点害羞地说了一句是呀。
胡蝶顿时高兴地要命,爱惜地摸了又摸新发卡,忽然想起了什么,十分渴望地看向沈识清:“那,你能把如意给我编那个蝴蝶还给我吗?”
沈识清的脸色瞬间变了,硬邦邦地说:“NO!”
胡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谢如意看不下去,噔噔地跑回了座位上,想给胡蝶再编一只,却被一旁的沈识清眼疾手快地止住了动作。又过了一会,他趁着沈识清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摸摸地编好了一只,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就被沈识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走了。
好在胡蝶绝望着绝望着就习惯了,没有跟小气吧啦的沈识清计较,在和朋友们组队玩过家家的时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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