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好, 对方主动送上了门,钱红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痛击草原人的机会。
她自小生活的绥州府离边城不远,草原人南下打草谷烧杀抢掠的事她没少见。
想到过去那些年边境不知道有多少同胞惨死在草原异族的刀箭之下,钱红姑握紧了手中枪。
双方很快碰上。
铁木哥身下骏马嘶鸣,远远看到敌人踪迹的他扬起手中的大刀,便要号令勇士们出击。
哪知道下一瞬,就发现踢到了铁板。
不断朝他们头顶落下来的炮弹在大军中炸开,铁木哥等人登时被炸的人仰马翻。
受惊的马匹不受控制的发疯狂奔,四蹄乱甩,即便是骑术极佳的草原骑兵勇士都控制不住。
没几下,那些草原骑兵就被甩飞了出去,然后惨遭众多疯马踩踏。
发现对面连跟他短兵相接的勇气都没有,只管在距离很远的地方用炮弹跟火枪招呼他们,铁木哥不免气急败坏。
当初他哥哥莫顿率领草原大军南下,他并没有跟随在身边。
因此对于逃跑回来的溃兵口中所说的,南人会操纵天雷,还有能喷火的木棍作武器,他一直没有切实概念。
也是因此,他才会毫无顾忌的率领大军南下打草谷。
没想到以前一直想象不出来的概念,刚靠近边城就体验上了。
这轰天雷确实凶残,就连他身下那匹从小被他养大如指臂使的汗血宝马,都出现了失控,被爆炸惊得疯狂乱窜。
铁木哥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受惊的汗血马,让其冷静下来。
回头看着一个个或是被天雷爆炸炸死,或是因惊马跌落被疯马活活踩死的草原勇士,心疼的几欲吐血。
早前他哥哥莫顿惨败,就已经让草原元气大伤,这些勇士可都是他好不容易才拼凑出来的。
如今连敌人一根头发都没伤到,就损失了这么多,铁木哥接受不了。
铁木哥顶着爆炸声,大声呼喝,试图让遭创的骑兵部队恢复秩序,却发现自己不过是在做无用功。
不管是人,还是马,受惊失去理智,都不是三言两语能轻易安抚好的。
随着火炮轰出的炮弹持续炸响,收割一条条人命,草原骑兵部队整个都乱了起来。
与此同时,钱红姑指挥的火枪营也没闲着。
他们分散成小股,分别封堵在了草原大军可能逃跑的所有路线上。
用可以快速连发的火枪,将那些想要逃跑的草原骑兵一个个击落马下。
发现草原的勇士已经不是有了新式武器的南人对手,铁木哥恨恨咬牙,带着好不容易收拢的残部试图突围。
刚跑出不远,就遭到火枪部队的迎面打击。
发现这支小队只有区区百人,铁木哥便想要挣扎一番。
然而他很快发现自己射出的弓箭,根本够不着敌人。
想要离得近些,自己反倒落入了对方的打击范围。
眼见自己这边还活着的勇士越来越少,铁木哥一脸悲怆。
怎会如此?
明明两年多前,这些南人还是任由他们欺压,随时劫掠的绵羊,现在怎么会变得如此强大难以对付?
难道长生天已经放弃了他们草原人了吗?铁木哥仰天长啸,有种无力回天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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