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今天这样的羞辱跟讽刺,却是司空见惯。
林卫红心里一肚子委屈,却又没办法。
人家是主任,听说家里头有点关系,她哪里得罪得起。
章明知一行人到百姓堂的时候,已经是晌午时分。
百姓堂不说门庭若市,那生意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温羲和给人开的药方见效快,郑老大他们那回给她吸引了不少病人来问诊,病人看病后,觉得效果不错,又推荐给了亲朋好友。
一来二去,现在她一天至少能接待三十多个病人。
“大夫,您上回开的药方效果不错,可俺昨天不知怎么的,又打起嗝来了。”
章明知等人排在队末,瞧见一个愁眉苦脸的老太太坐在椅子上,伸出手来让温羲和问诊,旁边站着的一个可能是她女儿。
温羲和双手按在病人的寸关尺上,耐心道:“嗯,不要急,我看看。”
章明知观察着她,模样确实跟传闻中一样年轻,但有些跟他想象当中的不同,温羲和的眼睛很亮,眼神很笃定。
章明知看得人多了,也有些看人的本事。
他敢笃定,这个大夫,将来必定不凡。
温羲和把着脉,眉眼露出些思索神色,她松开手,看向老太太,“老太太,我问您一句话,您可能说实话哈。”
老太太愣了愣,脸上掠过一丝心虚,“大夫,您说啥,俺不明白。”
温羲和好笑,“老太太,我给您把脉看出来了,您这几天根本没喝药吧。”
她女儿立刻道:“大夫,这不可能啊,我回家去的时候,那药渣都倒在垃圾桶里面了。”
温羲和摇头道:“药渣在垃圾桶,不代表你妈把药喝了,不信你问她,那药后面几贴药是苦的还是酸的?”
温羲和给老太太开了两贴药,头一贴药是降胃助消化,后面一帖药是调理元气。
女儿立刻看向老太太,“妈,后面的药什么味儿?”
老太太没想到温羲和会来这么一招,当下愣住了,啊了一声,她眼神左顾右盼,心虚不已,“俺舌头不灵,吃不出啥药味来。”
她这句话说出来,周围的病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连金豆子也都暗暗觉得好笑。
老太太根本不会说谎,脸上就写着两个字——心虚!
她女儿真是被气笑了,没好气道:“妈,您还跟我装呢,早上你还不嫌弃豆腐脑没味儿,叫人家给你多加糖吗,你这舌头要是不灵,那人家卖豆腐脑的真是委屈了。”
老太太讪讪的,臊眉耷眼,“俺承认俺没喝。”
她看向温羲和:“大夫,您那些药都太苦了,俺喝不下。”
“妈,不喝药哪里能成,良药苦口。”女儿耐心地说道。
温羲和想了想,道:“不喝药也行,那我给你扎针,你怕疼吗?”
“那俺不怕,俺什么苦什么罪没受过,扎针可比吃药好受多了。”老太太直接把袖子撸起来,“大夫,随便您扎。”
温羲和让周成把针袋取过来,这老太太其实也没多大毛病,就是年纪大了,吃得多,消化不了,就落下打嗝的毛病。
之前温羲和给她开的药很对症,刚喝了两贴,老太太的打嗝就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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