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的时候还问刘诚了呢, 听他的意思你们总经办可不缺人, 好像没有用得上我的地方。”
沈词回看过去。
“这么说你是愿意来雁易了?”
他眼中划过一抹飞快的亮色,转瞬即逝。
“人往高处走, 水往低处流。如果我真的能去往更高的平台,我肯定是愿意攀登的。”
她算不上是多么有野心的人, 但不会真的甘愿一生寂寂无闻,否则也不会追随他的脚步成为区高考状元,进入清大读语言。
“而且我一想到万一我成为雁易的员工, 是不是代表我也算许畅的甲方了?”
沈词眼睛亮亮的, 仿佛已经想象到许畅吃瘪的表情。
“你说得对。”
“有我给你撑腰,你尽管在雁易为所欲为。”
他脸上挂着宠溺的纵容。
“那到时候我就从凡星离职, 还要麻烦宴总给我安排一个合适的岗位。”
沈词合上笔记本, 很快就能脱离苦海, 她对将来的日子又有了期盼。
“宴太太,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宴舟单手抬起她的下巴,意味分明。
“……你想怎么样?”
“给我看看你的诚意。”
他锁定小狐狸的脸庞, 炽热的视线点燃她的每一根神经,烧得她浑身滚烫。
沈词舔了下干燥的唇,好半晌才挤出一声细若游丝的“阿舟哥哥”。
“只叫哥哥可没用。”
他覆上她的唇,用粗糙的指腹细细描摹着它的轮廓。
“老公,你帮帮我。”
她捉住他的衣角晃了晃。
说完以后,她自己也觉得羞, 于是趁宴舟不注意一脑袋扎进他怀里,脸朝里贴着他精瘦的腰,双手也扒着他的后背不放。
连宴舟都被这股突然的冲击力撞得向后仰了下。
“出来,别闷坏了。”
他摇摇头,大手搁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
“我不。”
又叫老公又叫哥哥的,他能忍住?
要赶紧想办法熄火才行。
“你是不是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
“我不听,是你让我求你的,你可不能借机发挥,趁机欺负我。”
沈词躲在他怀里,任由他怎么说都不松手。
她不知道这个姿势对宴舟来说是多么巨大的挑战,此时不敢轻举妄动的那个人反而成了宴舟——小狐狸离得太近,稍不注意就会轻擦而过。
“听话,你先出来。”
宴舟嗓音沙哑,喉咙逐渐发干。
“那你保证不会对我做坏事。”
她趁机提要求。
“我不保证。”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
“你不保证我就不出来!大不了今天晚上就这么睡觉。”
看谁能耗过谁。
况且该说不说,他怀里还挺舒服的,难怪粥粥总是把这儿当成窝,都不带挪的。
“你确定?”
“你少威胁我,我成长了,已经不会再被你轻易忽悠了。”
她看似在给自己壮胆,实际与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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