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音听上去很是委屈,“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为什么不理我。”
“……抱歉,手机没电了。”
宴舟带着歉意,“我抱你回房间。”
“你看上去好像也不太高兴,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沈词盯着他的脸打量了好一会儿,夜半才归家的男人眉宇间满是倦色,和那种加班到深夜的疲劳感不同,此刻的他瞧上去更类似于……神伤。
她本就是敏感的性子,对此再熟悉不过。
“不要皱眉。”
她抬手替他揉开眉心,说,“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凶巴巴的样子。”
“……我什么时候舍得凶你了?”
宴舟无奈地笑了笑,把怀中的姑娘放到床上,“先乖乖睡觉,不用担心我。”
“不行。”
她严肃地摇头,还抓住他一只西装袖子,“如果你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好。”
他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口,“我先去洗个澡,待会儿回来慢慢说。”
“嗯,那我等你。”
她轻轻点头。
看着她乖巧的模样,仿佛全身心都依赖着他,他的疲惫在小姑娘希冀的目光中一瞬间消散了。
爱是治愈一切沉疴的良药。
于她是,于他更甚。
浴室里很快就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宴舟回来了,她的心也就跟着落到实处。
但她很快就想起来散落在浴缸旁边的那些东西还没清扫,好像还有几个空盒子被宴舟随手扔到了地上。
事后的他只顾着安抚人,却让那些罪证留在地砖上过了一整夜。
“怎么又把自己捂被子里面?”
宴舟洗完澡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
平坦的床铺鼓成了一个小山丘。
“宴舟,你刚才洗澡的时候,那些东西还在地上吗?”
她躲在被子里问。
“什么东西?”
他还没跟上她的脑回路。
“就是那个……那个!哎呀我说不出口,总之就是你当时用掉了很多的那个。”
“……”
他掀开被子躺回床上,“张姨每天都会打扫我们的房间,你忘了?”
“我不就是记得才问你在不在嘛!”
沈词又气鼓鼓地从被窝里钻出来,脸上写着大大的“控诉”。
“害羞了?”
他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放心,只有张姨能进主卧,她不会和任何人乱说。”
“那也不能随随便便让别人看到那种景象。”
她嘟囔一声,戳了戳他的手臂肌肉,“都怪你,你自己用的你都不知道清理。”
“怎么,我又要给小猫清理,还要清理浴室的垃圾?宴太太,你可真会使唤人。”
他无奈地弯弯眉毛,将人勾到怀里。
“很晚了,睡觉吧。”
一想到小姑娘就那么缩在沙发上等了他整晚,他内心某个地方就软得一塌糊涂。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你都没告诉我你干什么了,别想就这么糊弄过去。”
沈词枕着他的胸膛,不依。
宴舟揽着她单薄的肩膀,嘴唇动了动,说,“今天是我亲生母亲的忌日。”
怀中的姑娘一怔。
心底酸涩极了,恨不得回到刚才把嘴缝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戳你伤心事的。”
去年爷爷寿宴,宴舟带她回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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