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了另外一个不好的猜想,但还需要证实。
“不说这些伤心事了。”
他亲亲她发红的鼻尖,“饿不饿,要不要吃小蛋糕?就上次你说口味很不错的那家,我让人送上来。”
“那家蛋糕店在哪里?”
沈词抬起头,眼中仍旧泪光闪闪,但心情明显看上去好了不少。
“不是蛋糕店,是附近一家米其林餐厅,想现在去?”
“好!”
她抓住宴舟的手,说着就要站起来,蓦地又意识到自己状态乱糟糟的,头发和妆容都乱成了一团,似乎不太适合出门见人。
“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她瘪瘪嘴,问。
“不丑,只是……”他忍着笑,“每次粥粥从花园的草坪打了滚回来,都是你这样子。”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用手指戳了戳宴舟西装那一大片水渍,“我们俩谁也别说谁。”
“我的猫,自然随我。”
两个人一番休整才出发。
沈词亲昵地挽上宴舟的手臂,往他那边靠了靠。
“不避嫌了?”
宴舟扫了眼贴上来的小姑娘,眉毛微挑,问。
“宴总,从现在起我允许你官宣。”
她轻咳一声,“一直用那种借口糊弄你不是办法,对你也不公平。总之就算他们来闹事我也不害怕了,做错事的人都能厚着脸皮讹诈别人,我凭什么要退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且我相信有你在,你也会帮我的对不对?”
“……所以你刚才那么做是为了我?”
他就说怎么小姑娘隐忍那么久,来了趟公司就改变主意。
她善良得令他心疼。
“是,也不是。”
她神秘兮兮地拖长语调,“早晚都要面对的,俗话说得好,长痛不如短痛。但也确实是你给了我很多底气,我才有胆量这么做。”
“捡到宝贝了。”
宴舟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随后执起她的手,修长的手指穿过指缝,十指交错,把小姑娘的手牢牢扣在自己掌心。
沈词走在他身边,忽地生出一种巡视领地的荒诞感。
往下两层来到总裁办,不远处有一个视野绝佳的空置工位,他下巴微抬,示意她望过去,“那个位置是给你留的,已经让人都收拾好了,你想什么时候过来都行。”
紧接着,他又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嗓音耳语:“当然,我腿上的地方也随时都给你留着。”
她脸一热,不自觉瞪他一眼。
同样小声讲话:“那可能要让宴总失望了,我生理期还没完全结束。”
“不急。”
他不紧不慢地说,“你又不是天天都生理期,该来的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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